栽
席昱是想給自己倒杯水的,他忍耐力強,不在乎這點疼,但她顯然替他疼得很。
「怎麼弄成這樣了,老公你坐著我給你倒!」
推他到沙發上坐下,倒好水後她親自餵,小心翼翼生怕牽扯到傷口,雖然只經過了簡單處理,但繃帶一纏還是格外嚇人。
席昱知道自己不該配合,可無法抗拒也是真實的。
餵他喝完水,她的眼淚也徹底斷線,手虛掩在他胳膊上不敢觸碰,抽噎著傾訴:「老……老公……我,我想抱抱你,但是……但是會弄疼你是不是……你……你是不是也嫌棄我髒……」
溺水掙扎是個漫長的過程,但死亡只是一瞬間的事情,就像現在看著她可憐無措的樣子,他做不到任何意義上的抗拒。
胸腔中那團堵了許久的濁氣呼出,他認命般的俯身抱她。
「嗚嗚……」
得到回應,她更大膽的從蹲在他腿前變為跨坐到他腿上,抱著他的腰哭了好久。
別樣的一種折磨,矛盾如他,此刻還是會因為她在自己身上亂蹭而控制不住的生出反應,甚至自棄的想著,就這樣吧,你看,她這麼擔心他的傷,說明她不是不愛。
陰穴壓著的那根軟肉逐漸硬挺,姜枝也感受到了。
她心虛退開些,邊扭捏著眼神偷看他邊試探:「老公,我愛你……」
「嗯。」席昱輕輕回應。
「老公!」
原諒了原諒了,她強忍激動,攀著他的肩膀主動吻上去。
呼吸凌亂之際還有銀色絲線勾連在下唇動蕩。
她壓住他被繃帶纏繞的兩條胳膊,羞赧小聲:「你不方便,我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