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他的慾望(微h
那天沈倦做了一個夢,夢里有一個年輕的女孩,她靠近自己,接近自己,觸碰自己,甚至親吻了自己。
嘴唇觸碰的剎那,徬彿全身心的脈絡都被點燃,一股強烈又令人窒息的興奮直衝大腦,在夢里他甚至想要不顧一切的向對方回應。就好像在沙漠里走了七天的人看見遠處發光的湖泊,明知可能是幻象,腳步卻仍舊不聽使喚的踉蹌向前。
哪怕只是空氣,也要撲上去舔舐那潮濕的錯覺。
那樣的夢是那樣真實又香甜,沈倦醒來後久久不能平靜。
那是他第一次做這樣的夢,他從沒與異性有過甚麼接觸,不知道親吻是甚麼滋味的。
為甚麼會做那樣的夢呢?為甚麼那樣真實,那樣讓人心神不寧,讓人想要去回味,去追尋?
如果接吻是這樣的溫暖,那麼他寧願死在那樣的夢里,永遠不要醒來。
身體現在感覺很難受。異樣的難受。
直到看到趴在床頭的女孩,他心中一驚,才想起自己昨晚自顧自睡著了,竟然讓自己的學生在旁邊守了自己一夜。
小心翼翼的把她抱上床,蓋好被子,再把空調打到合適的溫度,就慢悠悠的走去洗漱。
準備開門時才驚覺,自己晨勃了,難受的源頭在這。多久沒這樣過了?只不過夢到一個接吻而已嗎?
沈倦靠在廁所間的牆壁里,水龍頭還嘩啦啦的流著水,刷啦啦的,卻洗不清他腦海裡的罪惡。
嘴唇,嘴唇,嘴唇。他很少會有這樣失去理智的時候,是因為單身太久了嗎?
青春期的時候都沒有因為這種事這麼抓狂過。
底下的慾望卻愈來愈膨脹,他控制不住的將手往下伸,睡褲絲綢的柔軟,壓著那根慾望,快把他的理智剪斷。
不可以啊沈倦,你的學生還在外面睡覺
勸諫自己的話卻如同催命的魔咒,催促著他趕緊牢牢抓住他那罪惡的劣根,那兒已經大到把睡褲都支撐起了一個帳篷。
他的手碰到那的時候,臉紅的都快滴血。他沒有脫下睡褲,而是直接在裡面胡亂的擼了幾把,感受到馬yan吐出來的汁液,塗滿了他那rou棒。這樣他擼動起來更加順利。
「嗯」他喉嚨里不斷發出低沈的喘息聲,因為開著水,能掩蓋掉一大半聲音。
手掌包裹住莖身,感受它在手裡不斷的跳動,徬彿在控訴他他內心是一個多麼卑劣的男人。
他用左手狠狠搓了把臉,下意識加快了右手在大腿根中間的速度。
他很想快點結束,腦子里乾脆想著夢里的畫面,看不清女孩的臉,但那股氣息,很熟悉。甜甜的果子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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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佳佳的味道。
伴隨著手掌不斷的擠壓頂端,男人的呼吸聲也越來越急促。
唔。傘狀的地方終是伴隨著那荒唐的想象放出了濃濃的邪念。白灼的液體糊滿了手心手背,散髮出獨有的情慾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