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うきよエ

DarcyK · 【五夢】背這五條,悟透 · 本章第 2 / 2 頁

本著要死一起死的樸素初心,你說心肝寶貝サトぴ現在就交出來你的ミクシィ,但凡ラブラブカップルコミュニティ里有過半條活動消息今天咱倆必死一個在這你信不信。

狗很配合,狗還誇你「やっぱ即興ラップお上手」。

好消息是古早部落格里沒甚麼東西,有且僅有叄五張劉海寫真倩影。包括不限於劉海被風吹到立起,劉海被不慎吃進嘴裡,劉海被海鷗試圖叼走飛去。憶往昔,很開心,大家都開心。壞消息是總得有一個人不開心,從發信到通訊再到線下快打只需十五分鐘不到,劉海騎著飛天片片魚就殺到戰場青春洋溢。至於後來被逮到社媒屬性「喪偶」又是很早之前的事了。

而最近的一次類似危機,源於代詞稱謂上的文化差異性。要闡述要舉例要做十二頁PPT,得講解得申辯「狗」是愛稱是親暱是人類的好朋友是浮世中最後的光和奇跡。

所以只能眼睜睜看著這個玩意學以致用,當著人面就笑眯眯的把備注全換掉。現在彈窗橫幅來電提醒再不是アホ,是「アホ狗」。

說不清是真的想說都說不清。因為事實再次證明天長日久就這點不好,特別特別不好,好的學不著,壞的很像樣。一張床上睡不出兩種狗,賤嘴一張你問這是不是就叫「嘻嘻不嘻嘻」。裝模作樣嗯嗯啊啊倆眼翻一圈,這個狗說給老公跳個大香蕉我就告訴你。

整整一年過去驀然回首愕然驚覺,原來雨刷器都還在相敬如賓的範疇里。但事到如今也沒甚麼可抱怨的。這個人好像就是這樣的,每每覺得已經很好了不能更好了還是猝不及防會有新發現,次次以為已經夠癲了不能再癲了結果面對疾風吧得拿臉接。

一年了備忘錄記的都快敲出火星子來了,還是緊趕慢趕追不上活祖宗每五分鐘犯六次病,劈頭蓋臉不意打狗玩意天天把人往死裡偷襲。能怎麼辦。也不能怎麼辦。畢竟曾經滄海難為水,不如趁狗還不知道「老登」到底甚麼意思抓緊時間多罵兩次。

而除了異食癖,輔助監督也自會陪伴粑粑精。

說到底手機是通訊工具,可以即可一鍵召回牛馬,可以退休老頭臨時返聘,可以賭上伊地知的性命一通電話就又指派羅剎搬磚去。事到如今條件反射蝴蝶效應,巴普洛夫的狗一聽見鈴鐺就咽口水,自己家的狗一聽見來電就哀嚎著撲倒在地,狗養的狗一聽見慘叫就立刻抄起遙控按靜音。

因為總歸會接聽。急事顧不上分心,麻煩事會皺著眉頭自己到書房,惡心人的破事會擺手示意你繼續看不用理。且往往話越少事情越急,一般剛掛斷就出發;臉越臭地方越遠,鼻梁繃橫筋的話通常得走叄五天;但如果隔空吐舌頭翻白眼做鬼臉,那接下來注定很精彩,這是要翹班。

捻張糖紙揉吧揉吧擰噪音,山上信號差聽不清完——全聽不清;舉著手機越離越遠梗著脖子假裝回音,哎呀一不小心被外星人劫持啦;鬼哭狼嚎嗷嗚嗷嗚亂叫,不好意思家裡進來頭獅子得給大貓拿點心;話說一半捏著鼻子強行「電波不通」,盡職盡責重復叄遍再掛機。

儘管本來也沒個正形滿嘴跑屁,但難能可貴的是,最近有事大哥是真不去。

說掛就掛雷厲風行,電光石火飛行模式幾只手機挨個關停,接著百米衝刺噔噔噔跑去給其他電子設備斷電下號,鎖門拉窗簾最後連蹦帶跳撲回來一骨碌躺倒,不忘拽條毯子給自己裹成寶寶。嬌弱,無力,怯伶伶,抬眼水汪汪的睫毛顫巍巍的,一開口就又暴露出來腦殼里有屎不對勁。狗說老婆救命。

病的有點東西。而兩米長的大蛆躺在身邊蛄蛹也很容易令人迷糊。狗狗相傳情難自已,你說還非得給輔助監督也唱一遍大香蕉?「はっ?」了聲極詫異,對面搖頭晃腦連聲表示不行不行太蠢了絕對不行,「那個也太弱智了!!超——丟臉誒不是嘛……あっ、原來是想玩這種?變態——!色情——!哎呀你這個傢伙真的是,伊地知還是有點辛苦噠,這樣不好啦!」

綜上所述,狗好的時候扶老太太過馬路,不好的時候騎著老太太過馬路,然後聲稱在幫老太太破紀錄。最後別忘給狗寫感謝信,畢竟激發潛能突破自我人生導師值得一面大錦旗。

反正上次犯病裝蛆是因為「開會……不去」。無所謂的糟心事當然能翹就翹,可學生祓除姑且算歷練,小孩開大會就真要變成「老頭也許能把我撞倒,但他們別想讓我屈服,ビュビュー、★☆坐殺博徒☆★」了。所以忍不住問「CR私鐵純愛列車,特別能幹的純愛列車」也沒關係?對面眨巴兩下是想甚麼呢你,這種肯定會是憂太去。

所以也試探過是不是真的沒關係。據說「挺好的,沒關係」但更多的不再提,只示意你也快趴下,「決定!就假裝沒人在家……說起來咱們要不要挖個地窖呀。」

雖然總歸會時不時哀嚎著出門又跑到沒影。

但是現在很那個的。一改此前月水金失聯火木土語音信箱的作派,通訊即レス、2コール以內必接聽,凡能去的場合都恨不得把人揣兜里帶著一起,就真的還挺那個的,說不清。不出勤時更說不清。反正能死乞白賴跟著看好些天大叔同性戀的絕非善類,是個狠人。

畢竟明明不只這一台電視,明明無聊到美容美髮還倒立,乾嘛非得像病患復健像砧木嫁接,像卷卷糖史萊姆布靈布靈硼砂水晶膠一樣粘著癱著往人身上長。橫著躺竪著靠反正或多或少總得有點肢體接壤,可能全怪天氣太冷。

因此也不是沒積極應對過。比如主動邀請黑猩猩友前來小聚。叫家入沒用。一是女子會門檻形同虛設,擋不住さとこ過於旺盛的參與熱情,二是家入也善於強行「電波不通」,自己說完叄遍後掛斷。

不順眼歸不順眼,永恆敬意是永恆敬意,總之把親親好摯友騙過來將有效分散活祖宗注意力。開局寒暄,嘴炮攻擊,物理火拼,流程走完再進屋就都能正常不少,隨後一般會像小學生似的在家裡玩或者中學生般打個招呼出門活動。

這時不僅叫來家入的可能性會大幅提高,偶爾也會冒出幾個編外人員,類似盤星教據點開到了高專邊。曾有幸目睹拉魯一個飛吻硬控夏油四十五秒,米格魯盯著空調外機沈思時長兩個月亮,很好笑。因此大概黑白猩猩友中至少一人是真的正面臨著屁眼子危機吧。

倒也不想在家辦廟會。可夏油在這裡,來找夏油的朋友沒道理不能出現在這裡。相比之下傻狗哼哧哼哧忙活好些年,有同僚有學生,但就這一個好朋友。只是好朋友還有很多新朋友。

且好朋友不僅結交了新朋友,甚至早在半年前就陰差陽錯喜提再就業。目前立場對掉,夏油老師天天代課出任務忙到螺旋升空,所以也不是一叫就能來。畢竟咒術高專向來秉承「當牛做馬乾到死」的精神,聲名在外不養閒人,所以唯一的好朋友現在也沒那麼多閒工夫。

再比如試過讓出風水寶地電視機,懇請祖宗放心大膽的自己玩去。狗很快樂。快樂。爽玩。快樂。但本質上沒區別。玩手機會冷不丁湊個腦袋過來,看本書會東拉西扯搞得人始終在讀第二頁,如果端出電腦那事可就大條了,自宅必將再上演一出人外魔境追逐戰。

打不起更躲不起,敢離開視線就得做好被每兩分鐘召喚一遍的覺悟。這個狗事很多的,活像剛斷奶的貓崽子天天在夜裡嚎。要吃東西了!得坐在旁邊餵;要看攻略了!得陪在近旁查;要打Boss了!得喊加油跳啦啦操。偶爾尿到一半都能聽見狗叫,一路小跑著復位回來還得被問「你也噓噓太久了吧!是不是水中毒啦」。

半個月前還有一次記憶猶新。早午飯有納豆所以去刷牙,想著牙都刷了不如乾脆洗個澡吧,結果剛擠了洗發水浴室門就「嘭」的一下開了,把手都砸在立櫃上震響。這個人就站在門口瞪著大眼盯著看,話也不講。被嚇一跳,問他怎麼了。對面說之前有叫你,沒聽到?指著花灑示意沒聽到,又問他要乾嘛。喘出口氣,對面說撓一下。

蹬褲腳脫上衣理直氣壯不請自來。仰頭衝水抹了把臉,他說剛剛膝蓋那裡突然超——癢,就想喊小朋友過來幫人家撓一下。哎呀不是在打關卡嘛!完——全騰不出手。

倒也不是不歡迎,可棕櫚樹是用來躲雨的不是讓人摟著洗澡的。肉貼肉更無奈何,洗著二手澡你問還癢麼。發尖下頜滴水成線,側過臉視線愣愣的,對面問甚麼癢?

所以隨手撓了撓背。浴室開著暖風摸起來還是涼颼颼,可能全怪天氣太冷。

總之一部接一部一集連一集,最近幾周全在看電視。因為打發人乾別的去還會被鬧脾氣。要麼苦著臉哼唧「我自己想看的呀!憑甚麼不讓老公看」,要麼抹著假淚借題發揮「好狠的心吶你,明明人家超想知道那個誰和那個誰到底有沒有在一起」。然後就死乞白賴粘過來,玩命扒拉都摳不下來,哪怕沒一會就又開始輾轉騰挪吹拉彈唱大風車。

其實他也看,真看,甚至會偶爾冒出點莫名其妙的競技心參與感。電影興趣不大,可能和類型有關,一般會邊美容美髮一條龍邊嘖嘖「了不起呢小腦子終於用上咯」;動畫要分情況,主要取決於裡面的二枚目有多少,往往會左右開弓查完就劇透「哎呀可惜吶怎麼腿斷啦」;劇集不好說,比如穿西服和絡腮胡,祖宗就直說過不喜歡。

「不喜歡。這種。」貓貓臉垮著嘴嘟嘟著,像小孩。再開口時音量都提一檔,眼睛滾圓滾圓的,他說因為那傢伙明顯是個大壞蛋吧,在殺人誒!!那個西服老頭殺了好多好多人啊!!好多好多人,「人就是人,殺掉就是殺掉,一點都不好。」

反應過來時冷汗都下來了,趕緊關機立刻摟著順氣。對面愣了一下笑著問你乾嘛。所以小聲だいすき沒注意。「沒在意哦,又沒甚麼好道歉的。」拍拍人腦袋意在寬慰。攬著環著緊了緊胳膊,對面嘆了口氣開始扳起指頭數自己殺過多少人。大哥扳著指頭數殺了多少人。

第一次還是在很小的時候,應該是為了賞金找來的。也不是本意,年紀太小控制不好,類似的一直有,七七八八記不太清;後來跟著本家討伐就多了,通常不算親手。不過有一次印象蠻深的,旁支的小姓,感覺也就十叄四歲,胸腔肋骨肺都翻出來,知道已經沒救了就拽著人衣角想要個痛快;入學之後反而少,高專對學生還是很保護的,涉及到詛咒師的話一般不會交給小孩子。也有意外,比如有個輸了就一了百了自爆的,炸的像霧一樣,肉屑骨渣內臟濺的到處都是,傑一條褲腿都濕透了,擰出來的全是血;然後再回本家然後再回高專……反正盡量規避啦,畢竟又不會真被威脅到;最後就是腐ったミカンバーゲン會場、

「帥?」翻著眼睛數著數突然自行打斷,一扭頭笑出聲。是這樣問的。

你說帥。抬手就敲人腦袋,他說帥屁吶帥!!是不是笨蛋,「殺人甚麼的除非萬不得已都不可以吧!!倒是給老子害怕啊你!!害怕!!」

點頭搗蒜接連保證,你說害怕害怕太害怕了以後這種糟粕劇集再也不看了!!

「為甚麼?編出來的故事而已,無所謂吧。」瞥人一眼理所當然若無其事,活像剛剛說話的不是自己。摸起遙控重新開機,這個狗說人家才剛看一半誒。

當晚倒是又講起。語氣平淡態度懇切,咬字輕飄飄的全是氣音,說こわらなくていいよ、多分これからもそうゆう必要ないから。還是很驚訝。畢竟一般人最多保證一句「以後不出軌」。所以坦率寬慰不用在意,本來也一直都更喜歡殺人魔王那一掛的。總之被收拾的好慘。

初衷不可考,但近來越發覺得原先想的太簡單又太想當然。就像早春跑去御苑看落花,不戴口罩的人可能生來就不過敏,也可能在看不見的地方經歷過漫長的脫敏治療。花粉灰塵溫熱的風不是不存在了,身體機能免疫系統也並非不再反抗,只是久而久之習慣於忽略無視,再不以為意的全自動吞咽掉。顆粒濕氣和陣痛還在,也總會在,板正的人做單純的事不見得是因為「沒留心」「不在意」或者「真喜歡」。

不問也不提,被問起的話要麼大大方方承認完再理直氣壯反咬一口「你之前又沒講」,要麼乾脆嗯嗯啊啊糊弄一通最後「想那麼多乾嘛不累啊」。通常情況下有的沒的都得等到凌晨兩點半,看電視時聊的閒話往往沒那麼硬核,最多邊鼓弄手機邊突然起個調,問「歐芹算不算鮮花」。果不其然隔天セビーチェ,拎回來一大把,一如所料狗犯神經病。

反正不做飯不做操不做指甲的時候會做愛。不想提。因為大哥花了快一年才勉強接受不是每次做都會噴出水,想起來都肝顫,很凶殘的。玩著頭髮摸摸臉捏捏耳垂指尖點著往下划,塗完甲油握起腕踝拉著按在襠上,刷著手機說發情就發情沒管聯繫一點關聯性。快看這個帽子戴上簡直像章魚一樣真的笑死來做一下,哎呀是你之前想看的那個嘛上映啦來做一下,哇小孩都去滑雪啦要麼咱們一會就出發今晚到函館正好明早去吃好吃的來總之先做一下。

因此也懷疑過是不是看甚麼黃色玩意上膛了才不要臉的就近取材原地使用。所以有過幾次生死時速搶手機。解鎖屏幕,卡皮吧啦。解鎖屏幕,企鵝散步。解鎖屏幕,Riro逝世。直到今天都沒想明白水獺小寶貝高齡身故的噩耗為甚麼會讓狗一時性起。

壓腦袋扯腿拽,剝橘子撕塑封般扒的飛快,提前做出犯罪宣言的場合不算多。更多時候春風化雨膩歪著膩歪著就順勢這樣那樣去了。頭抵頭靠著親頭髮額角,手拖手牽著往心口放,揉吧揉吧捏咕捏咕肩腿屁股腰,等到被擺弄胸乳性器時也就沒甚麼拒絕餘地了。壞處是絕不給人機會按暫停,折騰一通半死不活再看電視進度早不知道播到哪去了。會嬉皮笑臉很精准的幫忙調回去然後再做一次。

好處是因為總不能天天換傢具,蒼天有眼可算意識到了在胡搞亂搞前應該先墊點東西。成人尿墊醫療器械,最大的一米乘兩米,再生紙無紡布藍的白的鋪一層,看著像術前像術後像解刨。而這個關鍵道具極大程度解放了狗玩意胡作非為的思路和惡貫滿盈的上限。爛泥一樣倒在尿液里動不了的體驗格外糟糕,經常會生發出一種屈辱感,進而聯想到自己病入膏肓癱瘓臥床的慘狀。反正家入過來誓死不碰沙發,再怎麼解釋最近有多收斂都聽不進去。

一般會轉移陣地,做到一半覺得地方太小所以拎人回臥室,或者做完亂七八糟抱走去洗澡。基本能做一次就停,知道該踩剎車踩剎車。早年才是真的有病病得不輕。可以負責任的說,這個狗的行房作派素來成謎,介於「多年勞改剛出獄」和「長期陽痿才痊癒」間搖擺不定。雖然曾一度認定大哥應該是罹患隱疾,多少有點難言之隱。

因為不熟的時候是真不熟。兩手揣兜兩腳離地,衣領都能拉到下巴底,全方位生人勿近,再躲遠點就差飛出地球去;交往後稍好些但也不太對勁。電影遊園餐廳夜景,互道晚安再送人回家,人模狗樣紳士的不像話,基本可以斷定要麼男同找形妻要麼大哥是真不行。

所以當年認真策劃過好聚好散一別兩寬。散伙飯漢堡肉牛排皮諾白巧克力千層塔,你說多謝款待尊重祝福撐同志反歧視西地那非還有檸檬口味推薦您試一試。印象中對面怔怔的盯著人看半晌沒吭氣,最後嗤笑了聲才繼續,原話是「玩老子呢?你」。

大概狗這種玩意不是在沈默中憋壞就是在私底下變態。前幾年每每回來都會像把雞巴頂在腦門上一樣力求第一時間把人撂倒,然後「操到賺到多乾一秒是一秒」死乞白賴把人往死裡搞;後來轉身致力於將所有活動殊途同歸全部變成不同風味的淫穢色情;但在去年,神奇的去年,叄十七點八萬平方公里首屈一指的性交機器人甚至接受了晚安吻親完是真的可以就此「晚安」,也沒發生被死乞白賴半夜日醒的緊急案;近來更離奇,不可謂不震撼。

所以想問為甚麼做這種事。堆起枕頭拉被角側過臉問「為甚麼非要守著人看電視,明明都不感興趣」。明明甚麼都會做一個人可以活得很好很開心。明明終於有機會可以在一整個世界里自由自在的去玩去享受去探險。

剛伸著胳膊關了燈,房間籠在夜裡,窗外有風聲,聽起來極清晰。近旁「ん?」了聲接著寢具摩擦窸窸窣窣響,大概剛躺下,能感到溫度鼻息笑意。開口前很輕很輕的咂了下,他說還想問你吶,小朋友,同一部片子翻來覆去的看就那麼有意思?

所以就必須得解釋了。之所以廢寢忘食連播馬拉松,全拜期待已久的劇集第二季明天要上線。審美高級敘事考究層層遞進,望眼欲穿等了幾年終於出續作,這才急得要死無論如何今晚都得先看完。

適應黑暗環境後能看得見對面的表情,撐著腦袋抿抿嘴,睫毛眼底都亮晶晶的。拖著長調「ヘェーー」完又忽閃兩下,他問無精髭和スーツの奴還有然後呀。你擺手說不是的,另一部,題材完全不一樣,和剛剛看完的這個一點關係都沒有。

沈默了一顆星星,狗說你到底有甚麼毛病,既然都沒關係了那看大叔同性戀是要乾嘛啊!!抓腦袋翻眼睛,在拍你腦袋和掐你臉間選擇嘆了口氣。對方嘆了口氣示意你說吧,明天又要賴著電視看甚麼呀。

所以這下得坐直了講解以表傾心。先強調「過了十二點其實應該叫‘今天’」,後略微回憶一顆星星再從頭開始講。得比劃得隔空畫人物關係圖得從頭介紹背景設定,得時不時停下來思考有沒有講漏講串講亂。突然講不下去是因為對面正盯著人看。姿態舒展懶散被子滑一半,斜托著側頰嘴角都彎彎的,歪著頭眯著眼不出聲的笑,牙齒尖都露出來一點點。

所以就再也講不下去了。你嚷乾嘛啊!!他說沒想過是這樣的。說完低頭側過臉笑了兩聲拽著人胳膊拉過來親。警鈴大作九級預警你推著狗腦袋喊這周的配額昨天中午就用掉了!!又這個又那個笑嘻嘻的,狗說忘了呀?今、天可是第十周誒,結束放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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