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artless】四
「……他怎麼還沒醒?」似是而非掙扎躲避了兩下,你指著地上的乙骨問,「換回自己身體里也會不適應?」
托起屁股腿掛在身上摟著晃,對方說不應該沒注意不知道,「大概短時間內換太多次也不好吧?沒事啦這個年紀的小孩子皮實得很,一會就自己爬起來了。」
你說天賜良機時不我待悟快鬆手我先拿把刀去去就來。這個人說快閉嘴吧小神經病。
「總之是真的沒關係。從理性角度講,還要謝謝乙骨君。」坐著低頭鞠躬意在感謝,險些被扒著脖子的一百千克壓倒在地。
坐在旁邊虛弱的黑髮學生笑的很勉強,看著鞋尖半靦腆半尷尬的又道了次歉。
撐著桌角勉強直起腰,你擺擺手示意不必在意,「進門時不是說在高專訓練不方便麼,還以為又是総監部找茬……都被羂索屠過一次了怎麼就不往心裡去呢。」
「只是被其他學生們盯著很麻煩而已啦——,」沈重的掛件在人耳邊唧唧歪歪說全怪憂太現在過——於受歡迎,稍糾正一下就要被他們護到身後去。我們當年可是天天挨夜蛾——
與此同時。「‘被羂索’?」目光清澈臉色詫異的乙骨瞪大了眼說不是五——
「セン……契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