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Lie】二
牛馬近戰法師,零零七從生乾到死。想起來糟心提起來生氣,你手上抻勁把人箍的更緊。
掩了聽筒翻你一眼,「ゴジョウさん」說「把你老公勒死算了真的是」,接著頭一偏嘴一橫,又唧歪出句「沒聽,從頭講」。
通話另一端絮絮叨叨又來一遍。說有個甚麼祓除,幾個甚麼學生,出了甚麼情況,提前甚麼聯絡,目前亟需特級到場。
死都死不踏實,退休老頭喜提返聘。聽著就憋火想著就惡心,你搖著手花表示「勞模再見恕不遠送」。皮笑肉不笑嘴角抽了下,臨危受命的勞模一伸胳膊一甩手,先拋手機後翻身上你,輕車熟路說騎就騎,和時代劇里主人公翻身上馬完全同理。
上面親下面蹭,頂風作案膝抵著撬腿,神經病笑眯眯的,這是要開乾。
「不去了??」你瞪著眼做口型。
舔舔下唇男人也做口型,「遲到。」
輔助監督在揚聲器里說,「……煩請您立刻前往!!」
上趕的不是好買賣,一日夫妻還百日恩,遲到早退曠工誤崗才是世界文明新風向。遲到好遲到棒,全人類都熱愛為姍姍來遲的救世主鼓掌。
反正能拖五分鐘絕不三分走,能晃悠滿一個點就寧死也不准半小時到,能明天中午再放人下床那今天命就豁在這了誰他媽的也別想跑。鬼算盤打得山響,你伸著脖子梗起身索吻,被一把攥住胸乳釘回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