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amount】四
「輪流。」家入說甚至還鬧過回貓瘟腸胃病。要休養,反轉根治不了。當年一天兩次三人倒班,一個人抱一個人用注射器把奶粉流食混獸藥一點一點往貓嘴裡擠,
「所以當年的固定活動就是罵五條。鏟屎的時候罵,餵藥的時候罵,被貓撓了更要罵。要我說他算純活該,都是自找,每到這種時候術式都開的可熟練了。夏油劉海被貓揪著啃過不下六百遍,所以罵的詞比我多,憤怒的更情真意切。」
「校長沒幫忙?」
「要沒校長幫忙我們三個連帶只貓早都一起累嗝屁了。」
白了你一眼,家入說剛開始哪敢讓夜蛾セン發現,誰知道負責老師會是甚麼反應。不過現在想,估計從一開始就沒瞞住。白痴五條買的貓罐頭能從宿舍一路堆到操場去,
「直到有天中午回屋貓不見了,才發現自己沒關窗。」頓了半秒她說差點嚇死,慌得手都抖。剛要哭才想起來會反轉咒術,剛要求助才想起來房間是一樓——
「然後就收到信息叫我去辦公室。一進屋發現他倆跪著,已經都挨過拳頭了。夜蛾セン抱著貓,貓膩膩歪歪對著夜蛾センニャニャ叫。」
喝了口咖啡,家入表示從那之後校長就時不時幫著養,我們也就懶得藏,公共休息室擺貓砂,公寓窗台種貓草,貓就到處溜達四處閒逛,每天晚上想睡誰床睡誰床,「最喜歡夏油,因為他劉海好玩。最討厭五條,因為那傢伙本身就招人煩。」
猛吸了兩口半化的冰,你問硝子沒被「指導」?
家入說完全沒有,「夜蛾セン問誰撿回來的,五條自己舉手問‘保護弱小難道不應該被表彰嗎’,那不捶他捶誰,我當場就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