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Minutes】四
重新落座倚著障子,合浦珠還皓齒明眸的前男友擺擺手說懶得管了隨便吧,這點破事快點搞定也好快點走,訂的豆乳年輪都還沒去取。
「從東演到西、假裝開會都開到人臉上來了,您還沒玩過癮?」你說著默默打量一來回。
對面翻翻眼睛憋著氣說誰跟你玩了,
「高專相關人員喪葬、家屬安置對應賠償、輔助監督得發工資、各県市窓禮金酬勞,都由你來出。反正黑心錢賺了一大堆,全部沒收充公,ま、大差不差估計剛好夠用。」
所以你一拍畳跳起來,一腳踩桌作勢衝過去。
政府赤字早沒錢啦,公共建設基礎設施全變破爛啦,各國不借外債都等著綁兩個術士回去發電啦,總監部被團滅啦,高專仨瓜倆棗也就這樣啦。
「御三家不自掏腰包?找我一個屁民要錢還有沒有天理。」你揚揚下巴示意。
「老爺子講過了吧,御三家都沒了,哪有包拿來掏。加茂家呢完蛋了呀,禪院家呢嗝屁了呀,我們家呢都是老幼婦孺呀!」說著就癟嘴,再說就抹淚,下一句哽咽和哭腔已各就各位。
不死不滅艷絕仙姿的前男友這就逼臉一掩開始嗷嗷哭,從驚聞獄門疆事變老爺爺顫巍巍心梗,講到送來衣物的老奶奶帕金森抖手,「當主出這麼大事都沒人跑來救,還不夠說明問題嘛!五條家基本就是個養老院。大家過來是為快樂祥和安度晚年的,不是來捨生忘死出錢出力的。」
你說行好特別棒,光「老」了「幼婦孺」在哪呢。他說你倒是把自己也算上啊,這不是一下就齊了嘛。
你站起身說「告辭」。對面聳聳肩說「充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