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lyat】完
「沒開玩笑,乾嘛拿這種事開玩笑。」是這樣解釋的。但也只這一句而已。說完就徬彿對話從沒發生過,視線不溫不火語氣不痛不癢統統別無二致。
你想了想說如果是在這個基礎上,確實有理由會想要重新聯繫一下試試看呢。
投來一眼示以肯定,抿嘴類似於笑,他說是呀,是這樣。
街道靜靜的,夜空里有絲絲縷縷一點點雲,漫無目的毫無意義的行進類似在汪洋下被無聲暗流卷席。交握的五指一時也不敢再動,邁步邁的更近於某種機械程序全自動運行。你說一直覺得您會在意庵女士吧。
大概話說的太委婉了,可不採取這樣似是而非虛情假意的措辭就沒辦法問出口。以至於被擅自猜忌揣測的當事人都花了幾秒品對滋味,最終沒忍住似的嬉笑出聲。他說真有戲早成了,哪輪得著你,「沒可能哦。」隨即補充道指和歌姬。あぁあ、不如說這種話根本就是亂來,這都甚麼亂七八糟的。
你說事在人為人定勝天可能性得自己爭取才可以。
他說哇你這傢伙是不是有病啊!總把老子推到別人身邊去乾嘛,這叫心理問題還是特殊性癖吶。
這叫常覺不配自知之明吧。想著便聳聳肩沒再搭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