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lyat】八
淚掉的愣怔,庵說哪怕一直覺得無所謂,但時不時看到網頁廣告彈窗也還是會想或許做個激光比較好;
安慰的親切,家入說在面部實施手術對技術要求很高,如果歌姬姐確定要去問診那請叫上我陪你一起;
連掐帶揉團著人腦袋玩,婦女之友サト子說這有甚麼好困擾的,如果真那麼想去掉就找個靠譜地方做手術唄,雖然我覺得臉上有疤挺個性的蠻好啊?不過顯然你們都搞錯重點了,不受歡迎是因為歌姬總在不恰當的歇斯底里,和長甚麼樣沒關係。
庵又開始哭著嚷「我是前輩給我用敬體」,家入表情痛苦強調「別添亂了粑粑人」,你猛一抬頭怒目而視張嘴衝臉吼「傻逼五條你甚麼意思為甚麼又欺負她」。
胸腔共鳴回環共響。極近處「えっ」出一聲,サト子說誰?歌姬?是誇她啊明明?稍等,「哪有在‘欺負人’嘛,我!!」
庵試圖握你的手錶示感謝並因對面人體結構錯亂陷入困窘,家入面色發青像隱有察覺已有預感,你淚如雨下振聲質問「就是要欺負人悟也該只欺負我才對,為甚麼不能只欺負我呢乾嘛欺負別人呢,怎麼甚至還要誇她呢誇她乾嘛呢我是乖狗狗悟倒是誇我啊」。
堪比絕對真空徬彿湮滅萬物簡直影響房價,如有實質沈甸甸的空氣半晌後終於被扯出條口。
庵滿臉迷茫的問「喝點啤酒也會造成幻聽幻視嗎」;家入扯著嗓子喊「你們誰有假ID能幫我買包煙去」;サト子點點頭說「看嘛,剛剛我妻子這種吧,就叫恰到好處的歇斯底里。歌姬可以參考一下,如果需要的話呢」,接著順勢把下頜抵在人頭頂。你貼著喉結脖頸親。
「好像是沒喝太多,那一會睡醒就沒事了。」他說真醉到不行的時候這傢伙會用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