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用】六十三
臭傻逼做鬼臉翻你一白眼邊擼邊ペロペロ略略略。
上次分別於半個月前,久的就像熬了一個世紀那麼遠。或許和此前接連兩次公然猥褻未遂有關,或許和諸事不順叫人不來的寂寞出張有關,總之祖宗今天一進家門即刻發瘋,怎麼想都與穿了沒穿過的情趣內衣關係不大。
站在門邊嘟囔完「おかえり」,你低頭勾著屁股邊的蝴蝶結小聲表示怎麼綁都不成形,這位好心的先生能不能幫忙系一系。
好心的先生掀起眼罩「嘶」了口氣,表情如常不動聲色穩妥關門後,二話不說把人按在玄關地上往死裡操你。
風塵僕僕衣冠齊楚連句屁都顧不上提,在暖色調的一小盞射燈逆光底,與人為善的好心先生面目猙獰,攥著乳房掐著胯乾的又狠又急,整根陰莖都次次捅到底。淌了一大片水沾滿了陰囊褲角和散了花的緞帶,肉拍肉響的啪唧啪唧,久違的顫慄抽搐翻著眼睛嘶鳴。
反手捂嘴扣著肩頸,男人俯下身半咬半親,進的更深日的更重。大概還不夠盡興,便抱起你又向牆上抵。
心一沈逼一緊微妙的痛感從尾巴骨沿著脊柱直往腦子里竄。你愕然拍拍對方手臂示意暫停,哆哆嗦嗦不明不白也不確定說沒說清,只叫人立刻查日曆,「是不是……排卵日剛過?」
饒是對面也愣了下,像在回憶兩眼翻了一圈,隨即便端了個擺件似的把你放在置物櫃上坐好。勃起的性器還水淋淋的隨動作一甩一甩肉感誇張晃個不停,這便被硬生生塞回去。
就近扯了外衣外褲,男人邊給你套邊不出聲的笑,笑的有點苦有點神經質,聽著隱約有點慘。
把腦袋從衣領里鑽出來,你小聲問是不是在生氣,真對不起。
「有甚麼好道歉的。」摸摸腦袋親了親,他把你抱起來嘆了口氣說走吧小朋友,去找硝子大人求救命。不過這次全怪你,一會你倆見面少罵人家兩句行不行。
然後人剛到高專就只能跟著伊地知去了。褲襠都還鼓著,很地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