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用】五十七
「沒有。」抓了兩把腦袋,視線越過鏡邊。他說沒那回事,「ま、雖然聽起來蠻奇怪,但歌姬講那些話應該是出於對你的好意。這個,小朋友是知道的,對吧。」
你說我知道,但悟不許叫她名字。對面翻翻眼睛說行行,饒了我吧真的是。
所以真是吸血鬼抓了血包被害者圈起來養?你邊說邊忍不住笑。
板起臉說完「當然是啦?所以給老公嚴肅點。不然今晚就抽小朋友600cc」也跟著咯咯笑。扣著你腦袋壓近直到額頭相抵,目光直對,他看著你,「不害怕,嗯?被‘關起來’‘霸佔榨盡’‘一輩子都毀掉’。話很有道理吧,萬一我真這麼想呢,個人建議還是立刻逃跑比較好哦。」
離心離德錙銖必較是對自身負責的萬全保障無可厚非,可有的情況委實適用不了。
畢竟零零碎碎挑挑揀揀全部的自己也就這麼點,東拼西湊七挪八拿這個人能給出的也都盡全力給出了吧。作了薪柴當了血包,至此生命里多出一片葉一根草一粒沙,誰叫他本來也就只有一粒沙。反正盡數相加斂來斂去滿打滿算一小捧一小點一小撮。只要有就全都給,只管要就全都拿,彼此予取予奪罷了,共用的生命不計得失何來多寡。
因為像酒精像阿片像泥沼,沾一下都不得了,挨一點就走不動道,錯一步便抽不出腳,注定被卷挾被裹覆被稀裡糊塗揉吧揉吧就帶跑。一路沈淪深陷昏暗靜謐好夢當眠,哪怕棺材蓋板落土凍霜你都早在地底嚥氣五百遍,想必還搞不懂自己究竟是甚麼時候死的吧。
摟著人抱住,你說是不是傻,「都雞巴哥們,悟怎麼總這樣見外啊。」
他說快閉嘴吧蠢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