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用】五十四
現在看來,當時滿口答應大量オッケー,完全是因為心知肚明,條約就是用來撕毀的,屁股就是用來張嘴的,綠植就是長了腿的,國寶在被憋死前就是會被露臉豁免的。
吃著蛋糕喝著汽水胡說八道戲弄同僚直到跳腳,這個人玩的挺開心的。好久沒見到家入也好久沒外出酗酒,你也挺開心的。有氣氛組有酒搭子有人買單,家入也挺開心的。伊地知也挺開心的,
庵女士也很開心。
她是位單純可愛的女士,有點咋咋唬唬有點頭腦簡單有點一點就著,有點令人不爽。和捕風捉影的諸多猜忌有關,和內在陰暗的針尖心眼也有關,和患得患失的孤注一擲密不可分。但對方來關東活動時基本都會碰面,次次可見態度真誠說話直接,飲酒後格外熱烈,相處起來舒服,是令人愉快的朋友。
或者其實遠稱不上朋友,畢竟自己滿心芥蒂,庵女士又不太聰明。比如喝到七分盡興的家入第叄次不動聲色用手肘戳人,鄰座的女士依然意識不到自己已經多次死於小肚雞腸下的腦內虐殺了,還在和切實厭惡的對象張牙舞爪互動個不停。
平心而論,現在的局面沒有改進餘地不必無端指摘不存在不當行徑。畢竟臭傻逼就是會滿嘴放屁,輔助監督就是會如履薄冰,家入就是會喝很多酒,庵女士就是容易被激怒並衝鋒陷陣積極參與付伐聲討。
「你——!!為甚麼和這麼個東西在一起!!」終於意識到第四次戳擊,並會錯意。滿臉通紅沒少喝的庵一把摟住家入,視線直直斜越長桌對角破音質問,手還指著「這麼個東西」。
人是禽鳥,自會擇良枝而棲。想了想擺出笑,你說真對不起是不爭氣,可我失散多年命定的老公就是這個狗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