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用】二十一
如果硬要追著問,那很可能現編個紀念日出來糊弄鬼。不過更多時候往往只是邊幫著戴邊親親這摸摸那,輕飄飄哼哼一句「想給你而已,小朋友哪來的這麼多問題」。
早年大概腦子還沒發育全,被糊弄完高高興興就戴上蹦躂去了,當晚做的時候脖子上手上耳朵上都一閃一閃的心情舒爽。
後來大抵是腦部二次發育。之前有次閒呆著抽風拎起箱子往床上倒,把珠寶首飾全鋪滿了邊比劃邊趴著看,結果越看心思越亂。這條總感覺和被扔在本家半個月有點關係但不確定,這只是不是和電影院裡那次不吭不響原地失蹤有些淵源令人生疑。
好像有,又好像只是想太多。可整床珠光寶氣都夠攛出三套鎖子甲還有富余,如果真存在這層因果聯繫,那天長日久下究竟攢了多少金光閃閃嬉皮笑臉的對不起。
甚至不是簡單粗暴的「珍珠弭禍彩寶消災鑽石免死金牌」——無論是否師出有名,但凡要哭要鬧要吵要叫,那便連個眼神都懶得甩給你;可要是稀裡糊塗和好了既往不咎認栽了,就獎勵。
想想都後背發涼怕的心驚肉跳。
總之當晚見面又開始吵。你說枕邊躺著個人渣把自己當狗馴著耍,人渣說你這傢伙是心理陰暗還是精神變態要不要去找硝子刨開來看看。
反正時至今日大鎧也夠做出五套來了,還是沒搞懂這個人腦子里到底是怎麼想。
人顛顛著跑了又顛顛著跑回來,你趴著縮著瞪著眼睛看。這個人到底在想甚麼,要乾嘛,會怎樣,都像隔著層層霧靄迭迭紗,通通搞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