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擇日而亡】五十九
「是不是在開玩笑啊……」幾只色彩艷麗的掛件墜在聽孔下晃來晃去。看了眼手機,你嘆了口氣,「受肉很罕見,一直很罕見。我到今天都從來沒交手過,怎麼可能一年生的調查性任務一口氣就碰到倆。」
伏黑低聲說「還有宿儺的手指」,你點點頭補充道,「甚至還有宿儺的手指。」
「總之謝謝告訴我,非常榮幸,也為你們由衷高興。但這不對勁。以後再發生類似情況千萬直接找你們老師,不要貿然行事。」你想了想,最後補了一句,「尤其是在不能獨善其身沒法退學的情況下。野薔薇是家系,悠仁是容器,惠身上有從事咒術師的約定,沒錯吧,你們只能走這條路了。」
虎杖說前輩今天好正經耶,釘崎說可我們剛剛只說了去埼玉根本沒提受肉,伏黑說這不是都記得麼等等為甚麼我的事要被換種方法講。
你說,「可別死啊,小鬼們。」
像正泡在冰冷的海水里,半人高,齊腰。湧浪時會直直撲打在人心口前胸上,退潮間動勢帶著很容易站不穩摔倒被卷跑。這個位置絕對算不上安全了,幾乎可以稱之為臨界點。再向深處多踏半步,就即便墊起腳尖都夠不到水面,再向後撤很遠很遠,才能退回穩妥周全堅實的地面。
盯著手機又發了會呆,收到新著信這才松了口氣。像壓迫胸腔的深水總算落下,像陰沈腐壞的雲層里裂開條縫照進來太陽,日光普照。沒多想就發了語音,你說記得順路去便利店買兩袋即食咖喱回來,不然晚飯只有白米可以吃。
釘崎隨口問「交了新男朋友嗎」,你隨口答「沒有沒有就是室友」。
「前輩——?」手機剛熄屏坐在旁邊的人便猛的湊近。笑容微妙眼放賊光,釘崎攬住你肩勾了勾小指,「我們三個吧,打賭了呢。這是賭上尊嚴心情和女性直覺的一場豪賭啊前輩,可千萬不要讓你最心愛的後輩難過。」
眼角抽了兩下,你才小聲問出口「你們賭了多少」,當即門也動了腳步聲也響起來。
提不提都閃現。男人顛顛的三兩步就過來,若無其事拍拍你腦袋順便親了一下,攬著腰背緊貼著坐下後先打招呼「這次出張超——短誒,所以沒來得及給大家帶お土產回來哦」,後扭臉補了一句「說太晚了你,一會出去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