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擇日而亡】五十三
「會說人話的咒靈怎麼可能接二連三的冒出來……」盯著自己交叉相握的兩手,你小聲說,「這明顯不對勁吧。」
虎杖點點頭,扳著指頭數「一、二、三」;釘崎說剛剛虎杖只提了交流會上那一個而已吧,前輩你是在高專有眼線嗎;伏黑嘆了口氣,說有種不好的預感。
「覺得要出大亂子了?」釘崎轉著眼睛,在幾人臉上掃來掃去。
「覺得你最好別再追問為甚麼這個人知道了。」伏黑說。
是個陰冷潮濕的日子。大片大片不成形的水氣籠罩著,只有氣無力散下來一點點光,勉強維繫住人類社會的基礎運作面貌。有風暴在醖釀有驟雨在伏埋有危險躲在暗處正偷偷窺探,不爽利不坦蕩不乾脆,鬼蜮伎倆黏膩膠著,直令人渾身不痛快。
這不對勁。喪鐘與噩耗像縮在某個轉角藏在某條深巷,只等一個不見光的黑天把一切毀掉讓世界地動山搖。
然後太陽回來了。謝天謝地。日光普照。
「在背後說老師壞話可不好哦?表情都超奇怪吶,你們幾個。」來人說完站在桌邊一歪腦袋一撇嘴,點點伏黑的肩膀讓他往里挪一點,「你也在呀。」說著便對你笑了笑。
你微微傾身坐著鞠了半躬,說您好您好好久不見。
隨即三人集體倒抽口氣一致後仰。虎杖捏著叉柄盡可能不出聲的把餐具放在盤子邊;釘崎猛一轉頭緊盯著你連「哈?」三聲;伏黑打完哆嗦面無表情開口,「五條老師請坐回你該去的地方,這邊好擠。」
洗完澡順便把衣服穿好。「太刻意了。」你系扣子時回想起來,忍不住感慨。
隔著門的客廳兼臥室里,幽幽傳出來一聲「あぁあ、是不太行吶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