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擇日而亡】五十
難以形容其表情進而推測情緒。或者像疑惑,大概是斟酌,說不准類似某種權衡取捨。
這個人正垂著視線打量你。
接著嘆了口氣,一手托下巴一手幫你拭了下眼角,「嚇哭了?」他問你。
欲言又止欲止又要言,你剛哆哆嗦嗦準備解釋便被意味不明乜了一眼,直直噤聲。
隨即嘟囔了兩聲「搞甚麼啊別開玩笑了」,便兀自開始又掐眉心又抓頭髮,臉色也難看起來,周身氣勢也趨於回歸熟悉的姿態。「おい、」是在叫你。話里聽起來沒好氣,「死小鬼,你是酒沒醒吧。」
剛張了張嘴就又被惡狠狠瞪了一眼,你打了個哆嗦咽了口口水沒敢吭聲。
「…オッケ決まった。」轉身一拍腿嘆了好長一口氣,蹬鞋拎起外套轉身就摔門走了。他說老子不操醉貓,這個也一起算欠賬。
以呼吸為單位心肺都滿功率活動至少跑了五千米,實則從即將挨操到自個人傻躺著發呆神都轉不過來大抵五分鐘都用不了。
這又算甚麼啊。你孤伶伶躺在晃晃悠悠巨大的床上,愣瞪著鏡子里一點點小的自己,被不知所措的茫然和莫名其妙的羞恥徹底吞沒。
三度目至此徹底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