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擇日而亡】四十九
像為觀察反應,近於刻意捉弄。嗡嗡振的小玩意正被捏著,堪堪繞著人乳暈打轉。垂下睫簾瞥你一眼,畜生假惺惺的嘖嘖兩聲,「是真疼慘了呢……奶頭都變軟軟小小的,這樣可不行誒。」
剛舉起拳都還沒來得及砸上床,兩腕都被單手鉗住抵緊了。你控訴怎麼捶床都不讓,男人努努嘴說小貓撓人好痛哦保險起見爪爪沒收。
夕照甚麼時候結束的全然沒注意到。等再想起時,忘開燈的室內已然昏暗暗一片了。說不定是因為屋裡私藏了個太陽,耀眼醒目到旁的所有都再顧不上。
大概是因為看不清,大概是因為不去想,大概是因為親吻。像被浸在深桶里的莖,慢悠悠吸飽水一時想不起鮮切斬斷的創口有多疼,像乾癟蜷曲的枝葉,試探著伸長觸碰汲取臆想中的光合作用。
天光暗淡里他擺弄你。從胸乳到小腹從耳廓到肩胛,從羞恥心到每寸肢體。有一些吻有性道具在震,陰莖充血搏律一時沒再抽送,類似緩和適應,狀如曖昧溫存。
隨即便坐直起身松開鉗制,對方捏著嗡嗡響的小玩意繞著一側乳暈轉了兩轉,閒懶懶貼著舒展的軀體起伏畫圈。
無心瞥過去一眼,登時心肺都又是膨脹又是緊縮。意味不清指代不明,你別過臉小聲嘟囔「可以了夠了」。結果天殺的當即裝出一副吃驚樣反問你「初夜誒這麼著急乾嘛」,隨手把跳蛋徑直抵在陰蒂。
一腿被架高另一腿被膝蓋壓著。出於本能閃躲掙扎一通,除了把被子扯掉下床外,連屁股都沒能挪窩。哭著吼著又是威脅又是央求都全被置若罔聞,叫的越凶壓的越重,窮凶極惡的頂著滋滋震圓球都陷進肉里。
然後這個人嘟囔了一句「還挺會夾」,扯著連線拽來開關盒旋鈕當即撥到最大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