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擇日而亡】壹·四十一
類似於部分文化中的貼面吻禮。不親近不疏離不色情不正經,唇角壓著唇角,唇珠蹭著臉頰,撫了半秒轉瞬便分離,只留下高高平仰的臉和墊起的腳踝打顫。
極自然的打招呼。半張臉上丁點多餘的意思都看不出,只努了努嘴,像在示意竟然不邀請人進去嘛。
你說沒告訴過您門牌,他說我知道房間號。
緊接著就像景點觀光,像遊客打卡,也像夜蛾跑去一年生的教室外面趴窗。男人氣定神閒背著手踱著步晃晃蕩蕩慢慢悠悠,在你屋裡連轉兩圈把整個空間完全填滿,最後鞋幫一磕,裝模作樣的面向站定。
「對不起屋裡有點亂……」雖然剛衝將殺回來胡亂整理過。你說著五官都皺在一起。
對面抿了抿嘴,可能是在憋笑,「比平時好不少吧?」
「然後麻煩您稍等會,我換件衣服……」雖然十萬火急洗的飛快還是澡洗一半人就過來。你說著整張臉都擠成一團。
「在哪等?」對方把下唇都咬緊,那就是在憋笑了,吐字都頗為費力,「說真的,你這個公寓吶……是不是和隔壁住戶商量好了,把別人家的衛生間隔出來單租的呀。」
「五條先生能麻煩您把嘴閉上麼。」你指指床角。
他眨眨眼,操著惡心吧啦的調子問竟然連把椅子都沒有的嘛,「哎呀不好吧這樣。」
放甚麼屁呢自己提的來乾嘛「不好吧這樣」個雞巴,可惜了挨千刀的摔都摔不死他。你剜了人一眼卷了兩件衣服作勢往盥洗室里躲,「獨居廢物點心能躺著絕不坐著,有張床墊不錯了。您不坐床上可以坐地上,地上放不下您可以打開窗戶直接跳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