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擇日而亡】三十九 sa nyeshu wu.v ip
男人說小朋友你是狗嘛,「我們人類呢,可不會像這樣隨隨便便就躺在地上誒?」隨即咯咯笑了兩聲,真就開始像摸小動物似的捋著你腦袋肩背撫。
且不說這畜生算不算個人。
但無論如何,公共場所不管不顧把他撲倒是不對的,趴在他身上哭到快斷氣是不對的,拿始作俑者當救命稻草是板上釘釘百分百不對的。可這是個銜尾循環的死結。折磨苦楚的根本和葳蕤良夢的主角同宗同源,往復交迭互為因果不死不休不可解。
想著就無來由哆嗦了一下,胃里像被捅進匕首似的轉著絞。對面嘖嘖著表示可別再吐了,這點可麗餅你還不如不吃吶。
「根本就是您一個人去吃甜點感覺難為情才硬拉我一起。」你在胸口蹭了蹭淚,半哭半喘,句子說的斷斷續續。
「えっ、不會呀?人家平時都自己去。」男人拍拍你腦袋,隨手把發飾插回去,「不過呢一次能嘗兩種口味好像也不錯。」
自己吃掉兩個也沒問題吧這個人。把臉藏起來,你試著把話憋住。
摟著你搖了搖,對方理所當然似的說萬一有一個味道不好吃怎麼辦,「浪費掉總不好呀。あぁあ、果然不該讓小鬼太早接觸這種東西。金錢概念容易變得超扭曲……『エッチしよ』って、連這種話都出來了,怎麼回事嘛你!」
又挨了輕描淡寫兩巴掌,這下徹底哭不出來了。你索性仰起臉質問別瞧不起人好不好,之前在便利店買煙結賬時早都看見了,「五條前輩一並結了叄盒餅乾。但只有兩盒是ポッキー,中間夾著的是盒套。」
天太冷了夜太深了,看不見樹影看不見蟲鳥天上也沒雲在飄,連空氣都不屑於再凝固一下。
悶笑了兩下胸腔震顫帶著人震顫,嘆了口長氣心肺起伏裹挾你起伏。「おい、」了聲,男人正掐著眉心擠眼睛,像極無奈又覺得極好笑,像極困倦又不得不應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