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擇日而亡】三十六
你說「たのしかった」,鬢簪的花碎都垂在視野里晃。然後補充,「不過アゲハ還沒去呢。」
說著「還アゲハ個屁啊你」,對方雷大雨小給了你一拳,隨即便絞著眉頭板起臉,「真的假的……你酒醒了沒到底?現在去新木場??神經病吶??」
你轉身仰躺扶著腦袋摸著頭上的簪花嚷「我又沒蹦過迪當然會想去啊」,對面瞪著你嘴角一癟又是一拳「你還沒飛過呢怎麼不想上天吶死小鬼」。
你當即彈坐起身大喊「我想啊」,男人將你一把按躺回去說「那你就繼續想啊」。
最後還是飛高高了。
因為剛枕著轉身原樣摟回去,你把臉一埋就是一句前輩好差勁,「在公共場所隔著衣服抱了抱而已,您怎麼就硬了啊?這不是變態是甚麼啊!」
眼角抽了兩下,他說是兜里的扭蛋。
「扭蛋都放在購物袋里了啊!!」你仰起頭質問,手指點著剛剛貼臉的地方一通猛戳,「就是沒見過雞雞我也玩過扭蛋好不好,您在開甚麼玩笑呢!!所以五條前輩今天超體貼超溫柔的陪我過節,根本就是打著幌子鐵了心要灌醉可愛的大奶妹後輩撿屍開房吧!!」
他說沒那回事你別戳了行不行,你說您是不是忘了自己可以用術式直接彈開我。
可能是正憋著火。長久的沈默後,男人扶著額頭問你還要不要飛,「要的話就躺靠外點再等會。」
你湊得更近問「為甚麼要‘靠外’」,你摟著人伸手向上摸問「為甚麼要‘再等會’」,你半掛在他身上問「難道飛高高的時候前輩的雞雞會懸浮麼」。最後被一把連頰帶嘴半捂半掐牢牢扼住,他說再不閉嘴老子可就在這操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