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擇日而亡】二十二二十三二十四
二十三
隨即兩腿一提膝蓋一掂,反手掐著你後頸把人扣到至近。兩唇徑直耳廓,吐息拂過皮膚,鬢角的碎發亂的人心癢。男人低聲說完便鬆手,靠坐回去半笑不笑看著你。
他說五條先生想操你。
二十四
一葉一世界一花一菩提,這就是領域吧,這絕對是領域啊。
精神渙散人都呆滯。「嘶」著抽了口氣試著動了動腦,你狐疑著小聲確認,「您的意思是……雖然沒有‘甜甜戀愛’的心情,但‘甜甜做愛’想要到不行?」
絕對早就沒耐心了。連應付兩句的餘裕都懶得給,對面拎起你就往沙發椅上摜,人也壓過來吻也落下來。
你扭著躲著邊喘邊問那隨便找個人不就行了,沒必要大費周章到這種地步吧。
攬著腦袋扒領口,男人邊咬邊隨口敷衍你,他說一級不容易被玩死。
「您人在高專呢,滿學校跑的哪個不是一級??」你推著人腦袋強調。
「不可以和同僚亂來的吧,像甚麼樣嘛。」直起半身皺著眉角,剛嚴肅表述完正直良好令人尊敬的自白,便又俯過來手也向下摸。甚至還不忘補一句「你可別回去」。
頭頂就是臨街玻璃窗,裙下被揉著捏著摸了個遍。指尖勾開底褲剛剝出個邊,心也發慌身體也抖你哆哆嗦嗦推開人大吼「等等」。
「又乾嘛啊!」他瞪著你喘了口氣。
你指指自己腦袋後面的玻璃,「街對面,從右數第三家,電玩店。您的學生,靠窗那排。打工的錢,付掉,趕緊去。」
男人起身輕嘖了下,站定後眯起眼看了會,拉下制服拉鍊。內兜掏錢夾口袋掏眼罩,最後隨手一扔把上衣拋在你身上。
「十二層?」他問你。
扒開衣角把臉露出來,你點點頭喘氣,「十二層。」
整理好眼罩調整完褲邊,拋下句「不是還有點用嘛,一級」走了。聽見門響沒更多動靜後,你才徹底癱倒。扯著衣領平復了一會呼吸,千頭萬緒心有餘悸。早該翻篇的事竟然還惦記著,心眼小就不該記性好。
反正事已至此,有的人今生注定是和尊師重教無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