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擇日而亡】十八
可能過午轉陰可能不巧正飄著雲。隔著玻璃瞪著眼發了陣呆,你姿勢不變動了動嘴,「從來沒講過。」
「不可能啦……你是笨蛋腦袋忘乾淨了吧。」男人沒起身,只伸著條胳膊一通盲摸,把桌面拍的輕聲響。
「不會。但凡曾經提過半句都一定有印象,」在盤子叉子被撲掉前,你端起汽水往桌子底下送,「所以絕對沒有。」
像連頭都懶得抬。對方側過臉自己調整,堪堪把吸管塞進嘴裡,伴著呲嚕呲嚕的動靜聲音也跟著呼哧呼哧,「ゼッッタイィ?」
你板著臉點點頭重復一遍「絕對」順手把杯子抽走,只留男人咬著吸管一上一下晃晃著抖。
又等了會。吸管咕嚕嚕滾落在地彈起兩滴水,隨即便又是「あぁあ」又是「まぁあ、さぁあ」的起調子。還以為後面跟著多重要的話,結果這個畜生嘴角一癟叭叭說這店是不是要倒閉吶汽水味道好奇怪哦,如果只是因為冰淇淋化掉了那你就不能再去給悟前輩重新做一個嘛。
聽完忖度片刻,你踮起腳尖開始抖腿,邊把炸毛腦袋顛的搖來晃去邊最後一次強調「絕對沒講過」。
就在剛剛發生的事。
釘崎問所以這次打工會發錢嗎,伏黑說你別提醒他,虎杖舉起手精神抖擻朗聲道「先生、質問」,男人一邊掐著你臉揪一邊伸直了胳膊「はーい、悠仁」。
「真的不是喜歡嗎?因為老師和前輩也太親密了吧。」
竟然不是問給不給發錢麼??在大量瞳孔地震發生中,若無其事說完的虎杖手都沒放下就被一把捂住嘴。伏黑說你不要命了,釘崎說是把腦子留在SEGA2了嗎。
男人「えっ?」了一聲,看看學生又低頭看看你,邊反復確認邊掐著你臉來回扯,「エエェーーーー??這傢伙嘛?悠仁,你說的‘前輩’是指這個小鬼嘛??‘喜歡’這死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