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擇日而亡】八九十
「こっち向いて。」像正壓著火氣耐著性子講,像對你硬石頭死杵著裝聾頗有微詞。對方「フー」出口長氣後,再開口時,調子勻勻的軟軟的,聽起來溫溫柔柔的,「僕の忍耐にも限度があるからね?」
有恐懼有不服有說不清的怒意,你轉頭拖著身體挪回去。
偏郊位置高樓鮮少,沈沒中的紅日和淺淡的天色交融,不熱烈不分明不顯眼,粉藍一片茫茫霧,融融殘像涼颼颼的光。
男人還原樣坐著,勾著鏈歪著頭有一下沒一下的晃蕩,除了兩手和一點鼻尖,整個人都浸在制服墨色的層迭皺摺里。裹著報喪的黑袍背著兩界的幡,姿態散漫臉色如常,正偏偏腦袋揚揚下頜,像在示意你就乘這條破船渡三途忘川。
只等重新坐回去,金屬剮蹭的摩擦響才終告一段落,屁股下的膠皮座都還溫乎乎的。
兩邊的世界便都自此啞言再無動靜,除了暮日墜落時緩慢綿長的呼吸音。
九
坐了不知道多久,對方嘆了口氣說算了你走吧。
你從鞦韆上彈跳起身猛衝出去,嫌穿著礙事逃的不夠快,甩掉鞋飛奔著躥遠。
十
「怎麼還真走吶??」
被揪著衣領倒拖回去時,還掙扎著原地刨了兩腳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