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擇日而亡】叄·一
唯一的女學生方才正專注於整理身邊的大包小包。幾只購物袋來回來去套反復精簡,大抵剛在美美的週末美美的大買特買。她看了看點心又看了看你,恍然「啊」了聲,
「你也是咒術師吧?」女學生壓低嗓門問。
紅兜帽的叉子還沒放下,左轉右轉一通扭頭剛要開口,自己想明白了。喝咖啡的抿了抿嘴,掃視警告,他說對方沒主動表示時最好不要提出來,「可能會給他人添麻煩。」
女學生一拍桌子起身抗議稱人家都送小蛋糕過來了打聲招呼不是理所當然嗎。
你反手壓著下巴憋住笑說偶遇後輩們真是好開心,「有沒有咒力無所謂,只要小蛋糕的事不和別人講就行。今天這桌算咖啡店請你們,被知道後就要變成我掏錢了,成年人討生活很辛苦的。」
隨即三人眼神兩兩交換,以一種特殊形式自報家門。聲音不大但指向性鮮明,「釘崎你是不是在想我想的」,「虎杖說的有道理」,「伏黑沒異議吧」——所有關鍵內容全靠腦電波交流,三顆小腦袋微微前傾湊成一團看起來非常可愛。
索性趴在桌邊看了一會。討論結束,叫釘崎的女學生拍拍你肩兩眼放光,「你們這有點單提成嗎?」
現在高專補貼少到還得逼孩子們兼職打零工??你瞪著兩眼眨巴了會。
「今天這些不用店裡請,你也不需要掏錢,」喝咖啡的伏黑解釋,「那個人會掏。」
「我們五條老師,」把第二隻盤子拉近面前的虎杖說,「超級有錢。」
忖度半秒,你正色道,「店裡可以充儲值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