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cameralMentality】十二
「不過呢……痛誒!」男人趕在你發難前曲腿起身湊近,貼著耳廓壓低聲音補充,「雞雞硬的好痛哦。」
手腳並用速度飛快,你連蹦帶跳爬上沙發,被一把攥住腿。
他問乾嘛去啊,你回頭怒罵傻逼五條最差勁。
「我說吶,」男人正嘖嘖咂舌背著手裝模作樣在客廳里踱步,「你身上是不是有個一鍵還原出廠設置鈕呀。老公一出門你就給自己狂按,好趕在我回家前把腦子里所有和雞巴有關的情報全都通通清空是吧。」
「那倒沒有。」你規規矩矩梗著脖子挺胸抬頭在沙發上正座好。觀感上近似偷懶摸魚的賤民被奴隸主逮個正著,體感上類於含淚蒙冤的死囚將被慘無人道的獄警下狠手。
隨即獄警在你旁邊坐下,駕著腿托著頭沒攥著馬鞭也顯然來者不善。你極限反擊積極自救率先嚷嚷裝病騙炮嚇唬人欺騙感情根本就是最差勁,對方翻了圈眼睛百無聊賴隨手撈起遙控嘴裡倒打一耙,「還不是你先——」
電視開機剛亮了一下便被瞬間熄滅。
屋裡一時靜悄悄的,後半句沒有,呼吸聲也沒有。
畢竟屏幕還忠實停留在上次被關閉前的最後一個畫面。
那是驚懼發酵具像化的極致。
余光里男人正動作僵硬狀似緊張,像正在嘗試和路邊的流浪動物互動,也像正試探著靠近觀察你的反應。
你笑了一下啪嗒出來一滴淚說沒關係,反正每天只要閉上眼腦子里也全是剛剛那個,所以真的不用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