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nilateralSwarming】十三
——但他媽的這個人就特別會畫!!!這張餅看著就香!!!吃不到也死得其所!!!沒有瘋狂做愛環節就沒有吧!!!明天坐電椅去也血賺到底了!!!
一寸長一寸強,別把豆包不當乾糧,多活倆月也是倆月,多吹一次蠟燭也算吹拉彈唱,臭小鬼,學著點。
你隔空指指點點,掛眼罩的見狀更要衝過來揍你,被綁繃帶戴墨鏡的象徵性合力拉住滿嘴「算了算了」,畫面充滿了趣味性。
隨後你便冒著泡泡飄飄忽忽規規矩矩老老實實坐在旁邊等,等著等著就趴著睡著。
睡著萬歲。睡覺會做夢,夢又太好。
因為夢里有過激5P性愛。被拎著腳踝前後夾擊洞都被操軟撐大,仰著脖子吃一嘴深喉缺氧意亂情迷,不聽使喚抽搐著抖還得被嫌棄手活不好不用心。脖子奶子腰、腿根屁股臉,被陰莖扇被巴掌拍被掐著擰著叼著咬,像要被拆分解構大卸八塊了,每一塊都不是自己的,滿身都是青的紫的紅的白的像豺狼虎豹撕扯啃的。
不玩「猜猜哪個在操你」,因為根本玩不明白,這下真要發聲困難視力障礙。床太窄太小所以就在地板上,脊背蹭的破皮紅的殷血又被拎去沙發,攥著兩腕跪著挨操被抱怨晃得厲害牙齒會磕到,再改擺上餐桌架上書台推到直貼上牆。
唯一一次開口說話是因光天化日城區住宅樓間距近,實在不能赤身裸體被抵在窗玻璃邊操。吹也吹了尿也尿了身上皮肉骨都被日到分家,只剩哭著喊著口齒不清央求著不可以。也分不清眼前的是誰手裡的是誰身體里的是誰了,迷迷糊糊眼見著人攥根雞巴戳你嘴。
「‘不行’?」他問,「那還要不要吃。」
吃還是要吃的。你哭哭唧唧著把舌頭都吐出來,邊勾著舌尖舔邊把龜頭往嘴裡送,生理淚都直往恥毛上掉,黏白涎液都直往玻璃上臉上粘。對方攏著乳房捏捏奶頭像某種鼓勵,低頭要求再吃進去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