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nilateralSwarming】十二
家裡坐著一屋子自推貨真價實開大會,床就在兩步遠一抬腿就能上的眼近前。不上床也可以,沙發也可以餐桌也可以寫字檯也可以窗玻璃也可以地板上也可以明明哪裡都可以,但他媽的這群賤人從不捨本逐末,比火箭升空還轉速快的大腦瓜子小腦仁向來目標清晰知道自己該幹甚麼。
可能打破第四面牆後的第一件事,真的是,信仰崩塌懷疑人生顧影自憐不存在的生命,並積極尋找對策出路,探索脫困後如何安排拯救同伴同僚和不知情的大多數。
反正無論乾嘛都不是要乾你。
都到這時候再一點甜頭不給就真的很沒意思。雖然目前死而無憾,但為甚麼要跟自己里程碑級史詩精神病幻覺見外客氣呢?都發病到這個地步了,搞不好明天天一亮就會被推走送去坐電椅,那至少得讓人牡丹花下死吧。
所以期期艾艾揪著戴墨鏡的衣角,怯怯的戳了戳被死乞白賴塞回襠里的一包,提議他們忙不用管自己,你就想玩一下而已不會打擾的,
「好不好嘛,」你長著嘴比中指插入的手勢,委屈的眨眼又嘟嘴,「サトルくん。」
空氣凝固,微妙聲響此起彼伏。在制服襯衣都將被燒著的思春期開口前,摘了眼罩板著臉的老男人額角暴筋,剛說完「黙れ、クソガキ」,便一把抄起裹尿布的一把扯起你後襟拎遠。轉眼你就抱著孩子躺平,連被子都被蓋上了。
「玩會這個好不好。」他揚揚下巴,示意指的是裹尿布的,「先睡吧,嗯?」
然後就又一頭扎回席地而坐複製粘貼頭腦風暴緊張激烈的小組討論中去。
太過分了,怎麼能這樣徹頭徹尾欺騙變態痴女過激單推超痛夢人的感情呢。
在被子里,你掏出手機,同時飛速整理儀容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