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Days】三
「剛剛乾嘛呢,一早跑來教室練左右互搏?」惡劣的人說完自己咯咯咯笑起來,「這不是知道自己弱的要死嗎,那倒是老老實實補修體術啊雜魚。」
你說不出話,只把頭轉去另一邊。
初見時完全不是這樣的。
非要說的話,剛入校那段時間,基本屬於水火不容。
畢竟哪種人最招恨,這個逼那種。
入學高專一進教室,就看見這貨板著張死臉也不說話也不搭理人,自我紹介的時候也像個傻逼好像多說兩個字都為難了尊口給他添了麻煩,發現叄個同班同學完全不知道甚麼狗屁御叄家狗屁百年一遇當即便一副吃驚的蠢臉,這種弱智一樣的少爺最讓人反胃,誰管他是不是口是心非。
耀武揚威說著「出任務可別拖老子後腿」,翻著白眼逼逼「真的假的怎麼甚麼都不知道啊」,兩條高蹺翹在桌子上哼哼「無所謂反正老子一個人也可以」——幫助討嫌同學重新做人的唯一途徑,是同班另一隻ゴリラ與這只ゴリラ隔叄差五互毆打架雙雙掛彩。理解為「正常人」這一屬性通過肢體暴力由常識濃度高者向低處傳導亦不為過。
在全班堅持不懈齊心協力的勤懇支教下,時至今日,王八蛋雖變得能說些人話,但終歸還是不配做人。
對這混球態度轉變也沒有值得娓娓道來的具體契機。
全賴吊橋效應好了。
畢竟從目指咒術師那一刻起便注定了一年叄六五要是潤年就再添一,隨時隨地住吊橋上,分分秒秒生死攸關。也許是第五百次被搭救的時候,也許是第六百次被扛回高專的時候,也許是第七百次被探病的時候,都說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