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逃】五十六
燈上到底幾條紋,數明白了沒有,就羞羞答答要摸爪爪。
本來是準備欺負一下小孩的,但指緣相抵試探接近的感覺實在很微妙。
一邊是成長代償類似母性愛,一邊是思春期的性符號,天平兩端放著風馬牛不相及的東西竟然還穩穩當當的相交嚴絲合縫的相融,多奇怪。
總有人會沒事找事把時間地點人相遇,按正誤黑白排列組合,分門別類算完概率算得失。可這樣循規蹈矩推演完,心情都變得像乾巴巴的畢業論文,情緒都成無趣扯淡的本格推理了。
無關本心就都是生計,塞了心的就莫問前程。不是所有情緒都必須修成正果,也不是所有無疾而終都不值一提。花落的時候分明至美,煙火殞滅時夜空最亮,注定無緣如願的軌跡曾相交過一點不是也很好麼。
縁側沒拉,障外天光大盛長風亮。
摩挲頂蹭十指插和,你問,「您想做麼?」
不確定是臉怦紅的快還是人都差點彈起來的快,小孩屏住呼吸翻了你一眼,意味不明近似指責。
是因為明明氣氛純粹不該猛打方向,還是因為臉皮薄的受不了呢。
「您倒是說想不想嘛。」想著便實在憋不住,你咧著嘴笑。
還以為會因嘲笑被發難的。扭捏了兩秒的小孩這就抱過來,把人摟的緊緊的,氣都上不來。正要動手撥衣帶,聽見耳邊悶悶的哼哼響。
「出門散散步……也行。」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