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逃】三十二三十三三十四三十五
他擺弄你,動作急迫又粗糙。像實在憋不住了再也忍不了了多等一秒就要命了,帶著思春期完全為零的自制力,攥在手裡咬在嘴裡,要把指跡印上去要把吻痕落到底。熱辣灼人的皮膚吐息都燒的人心焦,細汗滑下去,襦袢浸透粘著皮。
可能今晚就是奔著要抱來的,沒想被磨磨唧唧推推阻阻生生拖到後半夜。親也親了摸了摸了最後黑不提白不提還給孩子一句話否了,是會急死的。不著急到受不了也不至於掩耳盜鈴到哪怕逼人裝睡都要處理一下。
憋著對身體不好的。自我犧牲到這種地步了真是宅心仁厚不愧是——手臂條件反射抽搐一下,差點抬起來給自己一巴掌清醒清醒。萬幸忍住了。因為他動作頓了頓。嚇著小孩就不好了。
動作停頓是因為這才開始是麼,那沒事了。
臨終前抽抽一下,你猝死的非常安詳。
撥了一把調整位置,硬邦邦的陰莖帶著鼓囊囊的陰囊便直挺挺的指高,貼著小腹夾在兩具對向而臥側躺的肉體間。緊粘著皮膚深嵌進肉里,活像在比劃著示意這要是插進去都能肏到你胃底。粗粗一根背筋充血充的一跳一跳,帶著每根虯曲的脈絡共振,隔著皮膚結締組織脂肪和肉,遙遙衝著抽動收縮的子宮陰道打訊號。
頭皮發麻,閉著眼都暈眩。你死咬住口腔里的肉,試圖把吞咽反射和血氧交換也全都叫停。
可能沒發現可能顧不上。小孩一手從你腰下鑽過去箍緊,一手扣著你肩頭抻勁,重重的喘出第一聲後頗為熟練的擺動腰胯。龜頭系帶粗筋帶著那兩顆球,摩擦頂弄擠壓,小幅度的撞,一下一下蹭著來回。馬眼滲的前精盡數沾到胸肋叄角去,黏膩膩的多出幾分滯澀,只感覺力度都更分明。
他抵著你額頭喘對著你乳房喘衝著你耳根喘,一聲接著一聲一口氣粘著另一口氣,卷著水發著燙,沈沈的低低的,每一次吐息都像壓抑失敗情難自已才冒出來的。偶爾間斷一下,輔以清晰鮮明的吞咽音,被性激來的涎液隨著喉結起伏又再次回歸欲的浪潮里。
要死了快瘋了顳動脈要爆了,你抖的像摸了電門撒不了手的屍首。
這小孩是你帶出來的?你看著長大的??你教的???真要哭了太欣慰了不愧是悟様——差點又給自己一巴掌,險些沒忍住。
可能被發現了。喘完一聲粗氣有意憋了一下,他說,「動。」
條件反射你剛睜眼,滿眼還都是雪花金星連成片,就聽見「閉上」。
聽起來又急又惱,嚇得你趕緊把五官都皺緊。
「腰,動一動。」話說的很艱難,中間夾雜了兩聲喘,「你睡的時候,會扭。」
心情過於複雜但也實在來不及表述了。你硬著頭皮扭了兩下,像剛從墓里爬出來的活屍還沒蹦躂明白。果不其然又聽到一句「不對」。
如果沒皮沒臉的人在這荒誕至極的夜裡存在一瞬羞恥心迸發,那應該被定義於這一刻。
傻孩子,睡的迷迷糊糊被搞七搞八時扭的才不是腰。
你把臉藏進枕頭裡,絞緊兩腿摩蹭臀腹,聽見沿著皮肉骨縫竄上來的水音,聽見一聲如釋重負般的長氣。
叄十五
「可以叫了。」他說。
「嗯嗯??」你問。問的很叫。
「再大聲點。」聽著不像開玩笑。因為甚至還撥冗說明瞭半句,「你平時比這個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