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RINGBREAKINMEXICO】完
答不上來想不明白。扭了兩下你說先放你去洗手間,要來不及了。
隨後便除了鳴蟬再沒人說話。
被放過時兩腿大張著合不攏,感覺骨頭都被掰開,骨縫都生硬硬被撐松了半寸。股間正往外流東西,黏糊糊的,滿身滑膩膩的汗也都乾了,涼颼颼的。粘在額頭臉頰嘴角的頭髮被撥開,約好的道歉和感謝這才還回來。
迷迷瞪瞪又距離過近,鼻尖頂鼻尖嘴角貼嘴角,只看得見輕顫的眼簾,眼底的光被睫毛遮蓋,像籠在雲霧裡。現在正脖子耳根臉紅通通連成片,額角覆著一層閃亮亮的汗。
蟬在響,他垂著眼睛小聲說對不起。
蟬還在響,你說騷逼還想和哥哥玩。
隨後先被抵在牆上抱起來操,再撅著屁股趴在沙發背上挨操,緊接著跪著吃完肉棒在地下就被推倒了操,最後躺在茶几上自己扒開小逼勾著腿根求他操。
人都要壞了意識都混沌了,圈起你時對方還在漲紅著臉抓腦袋。
九
「ただ…」夏油開門時正聽見一聲爆炸響。拎著袋子急走兩步,推開客廳緊閉的門,他把後半句換成「でさえ、困っているのに」。
墊了靠墊,你清清爽爽正座在地,規規矩矩握著手柄,一邊眼皮打架一邊扛著炮筒做遊戲任務。隔著茶几,來做客的朋友盤腿坐在另一邊地上,邊嚷著「炸錯了啊笨蛋」邊揪起屁股下的坐墊,看上去像要探身過來抽你。只是猝不及防戛然換了嘴臉,
「但是錯的特別棒,老子剛剛就想炸這個樓。」他說。
你仰起臉邊打哈欠邊和夏油打招呼,順手又炸錯一棟樓。
「找到遙控器了?」把袋子放在桌面空出手,夏油摸摸你腦袋。
你揉揉眼炸錯第三棟,說沙發縫里塞著呢。
屋裡門窗緊閉,背景除了電視里主題曲一下一下彈簧聲效的電子音、由遠及近的警車響,便只剩下空調運轉時輕聲的嗡鳴。你指指身上的大Tshirt示意剛才實在被熱得不行,所以洗了個澡。隨即指指茶几對面,說悟哥哥也是。
「悟哥哥」撓撓腦袋說,能不能不要對人性過於苛責。
夏油沈默片刻,又摸摸你頭頂,說,「自己吃冰棒玩會遊戲好不好?‘悟哥哥’得和我出去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