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perFreaky】四
「換位思考一下不好嘛?人和人之間應該有最基礎的相互體諒才對呀。」臉貼著臉,手拉高膝窩,並在你抽搐著蜷縮起時以更大力度揉捏陰蒂。
「你想想看,人家每天,有那——麼多煩心事要忙誒……覺都睡不夠哦?每天每天都有哦?拜一堆爛橘子所賜,基本全年無休哦?」陰莖以彆扭的角度頂弄,噗嗤噗嗤帶出體液,被手指抹著揉著蹭在外陰撥弄不停,「雞雞再閒置下去會出問題吶……用進廢退你懂的吧?詛咒師。」
「所以說呢,人也蠻合適的,時間也蠻合適的,好——不容易可以放鬆一下誒……怎麼想都不涉及‘性癮’‘絶倫’這種超變態評價吧?自己看嘛,就是相性好的離譜呀?你這裡超能吃的,一整根大肉棒都肏進去也沒出血誒,淫水又好多潤滑都不用塗——まっ,允許你噴了哦?はーーーいっ、何回目だっけ。」
你歪著癱在床角時腦袋手臂腿都垂在床外,股間嘴角腿根腳尖都滴滴答答緩慢的墜著水液,整個人都因被徹底使用接近報廢。
「えっ?醒了呀。」男人剛洗完澡,推門時浴室中的水氣跟在身後一並湧出,「還以為走之前你都不會醒呢。看嘛!連精力方面都超合得來誒。雖然中間昏過去兩次,但還是很合拍哦。」
作勢開口嗆了兩聲,不慎吞咽一下,嘴裡沒來力氣吐掉的精液順著喉嚨眼體感奇怪的滑進身體里。深切體會共鳴到「我好痛苦」的心情,你壓著嗓子邊喘邊咳,半死不活的說,「這樣好不好,五條先生想要甚麼評價想讓我說甚麼都隨你,你自己寫,我更正,討論組不夠,就一個人一個人私發,您意下如何?能不能從此今生不復相見?拜託了。」
「哎呀在說甚麼絕情的話嘛!」男人笑眯眯的在旁邊坐下,俯身親親你嘴唇,「露出這麼聽話可愛的表情,人家會有點忍不住哦?」
這次滾蛋前頗為體貼的在你嘴裡插了根煙,說他這就走了隨意抽吧。
但同時揣走了所有打火機和酒店火柴。
據馬爾茨稱,一般情況下,做了截肢手術的人需要二十一天才能接受自己已經失去某部分肢體這一事實。同理,你認為自己至少也需要二十一天,才能在受此一劫後重拾自信調整狀態平心靜氣繼續為詛咒事業添磚加瓦興風作浪為非作歹。
可想而知半個月不到又被天選爛人堵路時,條件反射肉體記憶兩眼一黑心緊逼痛是多麼的致命的領悟。叼著濾嘴沒有火的悲憤折磨湧上心頭,你好痛苦的問這次又怎麼了。
男人癟癟嘴說她們都講太假了好惡心感覺更變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