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心】六十六
現役東京咒高二年組擔當,你目前的直系負責教師,夏油傑進屋時看到了多少難以推斷。但事發突然反應極快,在你還心肺透支狂跳瀕臨衰竭臉都陷在胸肌里呼吸困難腦子發懵享受絕贊雙向臨終關懷時,燈也熄了被子也裹上來了聲音也停滯了。
夏油問「睡著了嗎」時,你才剛意識到,自己被兩名不同男性塞進被子里躲藏,全發生在今天同一晚。
姑且不論同一身皮骨肉短時間內流連於不同床榻間的背德感,但可能真的不是無論和誰都無所謂。
摟著腦袋攏著臀胯的手都沒再動作,噗通噗通的心跳在溫熱潮濕的稀薄空氣里震耳欲聾無死角響徹。緊張感突如其來,動作止息連呼吸都不敢繼續,透過緊貼的肢體能聽到對方似是而非的應和了兩句,光這兩聲就激的人發飄。明明剛淋過浴皮膚間卻冒了薄薄一層汗,下意識伸著舌尖舔了舔,確實是汗,不知道為甚麼是甜的。感覺胸肌都繃著硬硬的,說不准小氣鬼又要借題發揮回收上半身把玩權。想到這裡便不敢再動,最後只親了親,像親了一嘴心跳。
「睡覺又不戴眼罩了?」說不好是不是有意,夏油搭了兩句,「怎麼在我這半邊扔著,悟不過來取?」
大概被認定是故意了,緊貼靠著,能想到脖頸上繃起的筋和忍不住咬緊的後槽牙。
「那給你,我給你遞過去還不行?不是吧悟,還得我給你戴嗎?有點惡心啊,別吧?」
聲音模模糊糊,但你都能斷定,絕對是打擊報復了。
應聲時可能笑的咬牙切齒面露凶光也可能沒有。你下意識打了個哆嗦隨即全身僵硬,唯恐自己露餡。
「不戴別戴,誰要管你……兩個孩子睡著了啊,來回來去折騰一晚我也得回來睡吧。」夏油說著大概是躺下了,很可能憋著笑,「不過還是挺好奇的,悟是怎麼哄小孩睡覺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