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心】十
伏黑確定不需要他倆過去管後才聳聳肩,用動作向虎杖表示「女生們是這樣認為的」。
「可是後輩也沒反駁啊……」虎杖隨手把零食袋拎到幾人中間。
「她是沒反駁,不過反擊了。」伏黑半途把袋子截胡,扣下最後兩聽酒精飲料,拋了包點心給你,「之前家入小姐的實驗動物名札不是全被換了麼。」
「‘五條老師您老人家最近心情好麼’、‘GTG時代的狂咒術的王’和——」伏黑復述時面無表情,釘崎在洗手間里喊著接上後半句,「和‘祝敬愛的五條老師長生不老’。」
「輔助監督用的蠅頭不也都被掛了牌子麼,寫著‘五條老師,戰無不勝,千秋萬載,一統江湖’。」
「欸??全是後輩一個人搞出來的嗎……還……真能幹啊!!是……是在說反話對吧,有點不確定……」虎杖在「不可思議,你竟然不知道」「開甚麼玩笑虎杖你不是處理男女關係超有一手嗎」的質詢背景音下,硬著頭皮把自己手裡的飲料遞給你,低眉順眼像在給893大姐頭敬酒。
「說起來,那只‘五條老師您老人家最近心情好麼’最後死的還挺慘。」釘崎擺擺手說只是模仿秀做的有點反胃,完全沒醉所以沒吐,重新坐回你旁邊。
「不是全校都圍觀了麼。家入小姐最後一刀切完,白鼠一蹬腿,腦袋飛出去了。」伏黑看了眼時間,示意你們真的該回自己房間去了,不然一會很可能要被找上門,「這小鬼在一般教養作業里也寫的很清楚吧,‘ゴジョウとは 右に出るもの いないカバ’。」
話題中心張本人被完全無視,被當面瘋狂討論英勇事跡十五分鐘。你嘴角抽了抽補充說其實還在他背後粘過紙條,那個人當天是黏了滿背「最強人渣」的標籤貼,晃蕩著和上層談話去的。
「當然記得,」釘崎比了個男人術式的手勢,「不過那種故意放任的行為不作數啊。」
你沒敢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