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nafiedLovin】三
話說到一半嘴裡被塞了東西。條件反射嚼了兩口,嘗起來像沾了榛子醬的餅乾條。狐疑的抬眼望回去,男人還是方才的樣子側身而坐,沒甚麼表情,或許在想甚麼或許甚麼都沒想。手裡捏著剛摸出來的零食。
猶豫半秒,你把嘴裡東西咽下去,說「是我得意忘形——」
一張嘴,第二根餅乾又被填進來,以至於後半句的「過於任性」咕咕囔囔說的不清不楚。
甚麼意思?你用眼神求證,可對面還是那副四平八穩的架勢,不確定正琢磨還是正放空,捏著零食包裝坐著小幅度前後輕晃,像等待某種時機。
你不動聲色的舔舔牙尖牙齦,以防是因沾上巧克力醬。確認沒有被戲弄的要素後才試探著說,「過於任……?」
刻意停頓了一下,以防備突然襲擊。
沒等到。
「性——」
剛要繼續,才冒了個音,猝不及防又被塞了一嘴。
「五條老師!!」你嚷嚷著,餅乾屑都噴出來點。
把濺在自己手背上的彈開,男人眼罩後的眉心都擰在一起,歪著腦袋看你。表情嚴肅,像幾經深思熟慮後才慎重開口,「果然……うん…果然呢。」
如果這次又準備逼人退學,那權衡再三屈服算了。總之辦法有的是,總比「分開一段時間」要好。下意識呼吸都屏住了,你咽了口口水,口腔里還殘存著甜膩的味道,舌根底的苦澀眼看就要泛上來。
「倉鼠。」他說。
「總覺得你像個甚麼小東西似的,超——微妙的既視感……」男人前傾身體捏住你兩頰,把嘴唇擠的一撅一撅,「倉鼠啊果然!!我就知道嘛!腮幫會鼓起來誒,塞點東西就鼓到凸出來。每次看你吃雞雞的樣子就在想,到底是甚麼呢,果然……果然很像這種沒甚麼用的小東西吶。」
所以被突如其來興致高漲的揉搓擺弄團成一團。你含糊不清心態複雜的復述一遍「都怪我得意忘形過於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