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槍】五
「淚眼婆娑著。」你猶豫了一下,說,「我也是有道德底線的人吧,傷害他人偷來搶來的幸福令人不安。畢竟是這樣優秀的對象,怎麼想也不該是我這種東西高攀的起的。」
帽衫脫掉便露出猛翻的白眼。所以你繼續說,省了中間一來一回兩句廢話,「承認的很爽快。婚約關係家族聯姻,說不用太在意。」
「那不是——」
「和已有信息對上號了。所以拜託你先幫我問問看的,真是萬分感謝。」你背過身,讓同事幫忙拉拉鍊。
不過當下確實相當震驚。一是家世顯赫到超越原有預期,二是本還有一絲僥倖以為對方不會是被這些東西拘泥束縛的人。
大概率就是無所謂罷了。且那個時候再說「被逼無奈碰都沒碰過」就太假了,說愛誰不愛誰又過於低級了,對面不多講你也不糾纏,不然十有八九得玩脫。你剛虛情假意就此作別,那個人就能裝出一副忍痛無奈的樣子說雖然不捨但你走吧。
所以便擱置了,像對話從沒發生過似的。
「不過……算了。」你整理一下裙擺,笑著擺擺手。同事沒完沒了的「後面說甚麼了」「你怎麼這麼高興」「說喜歡你說要離婚還是怎麼回事」嘰嘰喳喳可以通通無視。
櫃門發出金屬磕碰時特有的脆響。同事已經完成了一連串自行腦補,表情都僵硬,結論都自發。「你怎麼做到的……上位成功的是不是也太快了點?」她說。
你想了想,指著儲物櫃角上大大一顆包漆圓釘說,「看到這個了麼?」
「我能把它用嘴吸出來。」你湊在耳邊小聲說完,拍拍同事的肩,「為甚麼你就沒遇到過一次靠譜的爸爸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