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佔有】七
釘崎見兩人抬頭對視的表情,用肢體動作追問。
「他說‘又沒甚麼關係’。」伏黑轉述時,眼睛像在與虎杖交換意見,「在剛剛我們問起時。」
「那傢伙有問題。」釘崎說,但沒人接茬。
剛剛有一搭沒一搭邊走邊推斷,興致都不高。都像藏著甚麼,但又都不好說出口,三人都像握著滿手撲克猜對方卡組,誰都不把話挑明,誰都在明裡暗裡猜心思。搞不好就是那破房間太壓抑了,搞得沒一個人按常理出牌。釘崎想著,兩手一勾,搭上兩人肩膀,像把手裡的牌扔了滿桌,
「你們不覺得奇怪嗎,如果真是因為生病了狀態不好,那乾嘛讓人家跑來高專啊?即便是在高專不想被別人見到,那也沒必要躲在那種奇怪的地方吧?最離譜的是,她看起來真的很害怕蒙眼笨蛋不是嗎?我剛剛陪她一路走到門口上車的,有點跛,走得很慢,雖然沒說話,但再沒怕到發抖了——真的不是綁架虐待洗腦監禁嗎??」
釘崎扭頭,先瞪著虎杖,虎杖額角開始冒汗。又轉臉向伏黑求證,伏黑眼角抽了一下。
兩手一攤,釘崎撇撇嘴,「雖然不確定你倆到底知道甚麼不能和我說的小秘密,但保險起見還是先報警好了,把人渣緝拿歸案也算日行一善。」
剛掏出來的手機被按下。虎杖表情複雜,看起來像正扒在洗手間外絕望的敲門,「也不見得是……害怕老師……就……我覺得還是……」伏黑神色凝重,看起來像被沒及時洗濯的衣服熏迷了眼,「雖然是那個人……但姑且還是……給他一點信任……」
「給不了。」釘崎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蒙眼笨蛋作為老師不靠譜但危機時刻靠得住這個我承認,可是有誰能說自己真的瞭解他嗎?直到今天為止咱們也才剛知道高專里有那麼間小破屋子啊,誰能確保那個人心裡沒這樣一處光照不進去的地方呢。」
「我送奧さん離開後,你們幾個說甚麼了?」釘崎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