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佔有】四
「你如果不是自願的,可以做點甚麼小動作,撩撩頭髮之類就行。」
釘崎在近距離處比劃,有一下沒一下拿錘子敲在無下限上。
「在容疑者面前大聲告知援助暗示?注定不可能成功的吧。」容疑者歪著腦袋,頭頂頭緊貼著所謂的妻子,說著話便扣起你左手往人臉前舉,「而且吶,都說是‘合法夫婦’了,老師在你眼裡到底是甚麼形象嘛。真的真——的要哭出來了哦?」
隨後是大大方方三兩句介紹,斬釘截鐵強調自由戀愛,甚至婚戒都說掏就掏看著不像演的。
哪怕鐵青著臉抱著兩臂隨便聽兩句,都會忍不住腹誹一下「這麼不靠譜的人在這種事上竟然靠得住嗎」「不可思議真的存在女性顏狗入腦到沈迷垃圾犧牲自己今生幸福的地步啊」「雖然但是‘不立刻答應求婚的話從今日起會每天隨機摧毀世界上一個國家政權哦’這種屁話甚至增加了整件事的可信度」。
戒指扎眼,映著一星半點燈光閃得人眼睛都睜不開。眨眼功夫,制服領後掛著的另一隻也拽出來了。像洗腦用的鐘擺晃晃悠悠,像給人頭蓋骨開洞,直往里灌迷魂湯。
過於荒誕以至於反到逼真起來了嗎。盯著交迭的指縫扣緊的手,鼻腔出氣,釘崎「嗯」了一聲。戴著戒指的手指甲短短的,整齊且圓潤,甲縫里塞著東西,皮屑血痂或是受了甚麼傷。似乎意識到目光停駐的位置不妙,交迭相扣的動作極自然變為握緊團攏,婆娑磨蹭,隨即被牽著引著藏去躲起來。
是因此才更怕的心慌抖的打顫,連吸氣都喘不上來啊。總不能說是畏寒吧,從頭到腳遮得嚴嚴實實,脖子都一絲不苟裹在高領後了。
差點就被這王八蛋騙過去。釘崎說,「明明整個人都在發抖……」
「ん…?」看上去像被這句自言自語提醒,才意識到問題所在。眼見男人低下頭,貼的更近聲音更惡心,「原來是這麼回事。我說吶,能忍耐一下嘛?顫抖成這個樣子,確實很容易被誤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