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複雜交易】二十
「現在下床已經晚了!!!」
你最後攢出一丁點力氣拼命尖叫著踢人。
挨千刀的準備故技重施,正扯著你腿根往床邊拎。不確定是怒吼生效了還是蹬腿有點用,確乎是滿臉勉強但也確乎是嘆了口氣重新跨回床上來,
「有甚麼關係嘛,反正剛……好了好了,射外邊,都說會射在外邊了還不行?服了你了。」
直接回家被變態知道家庭地址很麻煩,親自領著變態回自己家繼續顛鸞倒鳳屬於徹底完蛋。
但當時並沒多少選項。
亂七八糟做完邊親邊喘,分開點彼此審視一下都忍不住笑出聲。就是給瞎了眼的盲人看都知道這倆人絕對剛野戰完,僅身上那點交配後的騷味都夠逆風向散出去五百米。你扶著男人的手單腿站著套褲子,表示太過分了就這樣吧。他可憐巴巴「えええっ」的忽閃眼說約好的要上床毀約不可以誒。
捏捏額角痛苦不堪,如果一板一眼耐著性子向這個確信犯解釋上床就是指做愛那你才是真蠢蛋。可當下顯然去哪都不合適,這副樣子除了出現在情人旅店就只適宜在自家臥室堂堂登場,站在陽台邊都一定會被算作隔空性騷擾。只怕一會走出巷口立刻就會被路人強勢圍觀,被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傻逼外人喊「Get a room」。
抖了抖帽衫上的土往身上套,你身心俱疲無意中感嘆,「現在除了回家哪都去不了了,所以——」
「也行呀。」早穿戴整齊的男人把你打斷。
站在家門口才知道這個「也行呀」是甚麼意思。
洗澡時被破門而入才深切體悟到「只上一次床」何其嚴謹。
你哼哼著讓人快點,說完閉緊眼睛和嘴。
今晚全是面對面結束的。第一次或許是為衝刺方便,但後背挫傷都不如小臂手心嚴重;第二次或許是為躲花灑的水,淋的滿頭滿臉確實有礙發揮。
那麼這次是便於射你臉上。
畢竟最後要抽出來,所以也不方便摟抱。腦內定格於合眼前對方直挺著上身腰腹聳動,仰起下巴眯著眼喘息的樣子。協同愈快愈重的操乾,陰道抽搐縮緊瀕近高潮臨界點,再想叫也只咬緊著下唇硬憋忍耐,生怕最後一刻被壞心眼的拔出來直接塞進嘴裡。
像黑漆漆的濃雲像空氣里的水氣像轟隆的滾雷像天幕下的霹靂,驟雨醖釀多時一切準備就緒,你顫顫巍巍揪緊手邊的被單捏到指頭都發痛。
隨後不明不白聽見男人說感覺這次能捅進去操宮可以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