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llaby】完
摸著也太涼了點。你想著便要扯被子,剛抬手就聽到更多似是而非的喃呢。隨即眉頭也皺起來,嘴角也癟下去。
剛住在一起時也發生過類似的事。天知道夢里想起甚麼了,表情都扭曲著,牙都咬的咯吱響。那時候還不懂,心裡一緊就抬手去摸,結果被永遠睡不踏實的人怒瞪著一把攥住胳膊,差點被瞬發的術式崩死,等都清醒一下反應過來,冷汗已經冒一身了。隨後雖然對方咬死不認,但有段時間確乎能感覺出來,非常執拗的硬要瞪著眼睛等你先睡著。甚麼時候困擾解除的不得而知,好像等某一天返回頭去想「之前還發生過這樣的事」時,已經分辨不清時間節點了。
可能只是太多事發生在床第間。畢竟人類再複雜,也不過一種動物而已。動物性本能的進化長河裡,巢穴始終是亙古不變的句點與最重要的篇章。因此愛情如槿汐般漂搖,沈淪於交媾溫暖的潮起潮落中。
你屏住呼吸努力全神貫注的聽,也沒聽明白到底在說甚麼夢話。
「明天晚上?晚上怎麼了?」盡可能壓低聲音,以至於自己都不確定是否說出口。
但被聽到了。咂咂嘴,男人皺著臉嘟囔重復了一遍「明天晚上」。
睡前好像說過晚上也有安排來著。具體是甚麼?提到過麼?又是出張?還是有甚麼夢里也放不下心的破事。你想了想,希望自己醒後別忘了這茬,記著白天再問,便低頭親親腦袋準備就此入睡。結果正落在該吻的另一處。
白亮狡黠的巨大貓貓球仰著臉眼都懶得睜,演技敗漏後一伸胳膊把你摟的更緊,輕飄飄來了一句「明天晚上再做」。
媽的,這個人是在憋笑。臊的要死全身每寸皮都像在燒,你惱羞成怒毫不猶豫給他一拳。
六
晚去七分鐘不算遲到,沒起來赴約屬於曠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