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ympho】七
「都幾點了啊,不睡覺的嘛……」極不情願的最後猛頂了幾下才抽出來挺著勃起的陰莖起身下床,隨手從地上撿了條浴巾裹著便應門去了。
問得好啊。都幾點了,不睡覺的麼。
你癱在床上視線眩暈,渾身痛的散架。為了呼吸順暢應該仰躺過來的,只想著實在沒力氣再休息一分鐘就動一動,再休息一分鐘就好;同理眼睛也很痛,哭太多了燈光太亮了應該閉上眼的,或者最起碼眨一眨濕潤一下;最難受的是嗓子,撕裂的破風箱形容起來都太溫和了,每次空氣灌進去都像碎刀片刮著拉著聲帶,怎麼喊的,痛的你都心慌,可以的話應該去喝點水;陰唇絕對腫了,腫脹著砰砰跳,像火在燒,體液流出來也會很快被蒸乾,貼著皮膚結出一層又一層薄薄的脆痂,感覺很奇怪。能猜到怎麼回事,所以可能真的耽誤了很久。耽誤了很久也沒能換個姿勢合上眼睛喝口水或者把腿攏上。
「有新鄰居誒!雖然這個點送喬遷禮很可疑就是啦。」聽到說話聲你才一激靈躺平,身上疼了好一陣。擠了擠眼睛才看清,腰上還是浴巾,手裡舉著杯子,走過來坐在床邊托你的臉,「鄰居見到我好像嚇壞了誒!明明是他敲門敲超大聲在前啊。」
估計是沒想過門後面站著天空樹吧。你梗起脖子靠在男人腿上,湊近杯口喝了點水才勉強發聲,「打擾他人休息了。」
他幫你擦乾嘴角,「說和你打過招呼?」
祖宗回家第二天你就被新鄰居家太太拉住委婉質詢需不需要幫忙報警。這可以算打過招呼麼。不知道是感嘆世上還是有熱心腸好人,還是該真的反思一下都被誤解到這個地步大概自己嚎起來確實有大問題。總之當下千恩萬謝絞盡腦汁想了半天說辭,畢竟又想留點臉又想不被當成變態實在太難。還以為解釋通了,看樣子大概沒有。所以想了想,你說,
「前天白天。」
長長的「哦——」了一聲。沒想好要不要和他講自己網購的口栓還收到。
「是因為這個才不給人家操呀?直說不就好了嘛。」
也不全是吧。你夾兩腿蜷起來,對方瞥了一眼,像有意見但難得沒吭聲。又喝了口水,你問「然後呢」。
「然後?」男人眨巴著眼看你,「我告訴他,咱們沒有在做愛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