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ympho】六
很像大型雄性貓科動物交媾時撕咬性伴侶脖子,以確保精液被毫不浪費的盡數送入陰道深處。被內射完你躺著喘了好一陣,摸了摸頸邊,手上沾了點血。痛感像這才溢散開,都不確定最後高潮時是不是又噴出來了。
「是不是有病……」啞著嗓子開口,聲帶像都被操爛射滿了,「五條你能不能不要動不動就犯神經病啊!!」
沒說話,癟著嘴要開燈。
這不完蛋了麼,還不如剛剛。現在四仰八叉在床上癱著,比之前任何時候都還要糟糕,被發現了那還得了。萬般無奈,硬逼著自己動一下,全身借力堪堪摟住男人胳膊。好在床頭櫃離遠了點。可能剛才做的太過火,床移位了,或者頂的邊櫃都撞出去了。
死乞白賴把人都做傻了還不高興,大齡兒童今天算和燈乾架乾上癮了。
對方板著臉眯起眼睛審視著,好像盯著你的臉就能瞪出個一二叄似的。你躲開視線扶著腰掛著身子在床沿趴著,一個一個把掉在地下的抱枕撿起來扔回床上。黑乎乎的看不太清,全撿起來了還是漏了幾個都說不好,畢竟ぬいぐるみ都一個樣,出了這麼多也沒點新鮮造型。
「還有一個哦,滾到桌子下面去了。」像在好心提示你,「左邊左邊,對,手要再往前伸一點……笨蛋吶你。」
能蒙著眼成天到晚滿世界瞎晃的人又不是你,黑燈瞎火看不見不是很正常麼,胳膊長腿長的王八蛋自己動手幫你拿一下不就好了。非要惹人嫌。
沒力氣吵,你一手前伸一手撐地半身都探出床去夠。瞬時眼前亮白一片,趁自己較勁的工夫狗東西還是開了燈——頂光可比床頭燈狠多了,下意識閉眼還是被刺痛到激出淚險些失明。眨了好一會恢復視力看清後,只能和一指遠的糟心抱枕面面相覷。你捏著枕頭軟乎乎的「手」甩上床,一個一個再把抱枕都背面朝上擺好。偷偷摸摸自己絞緊兩腿,後腿根像要被變稠變乾的體液粘在一起了,像擱淺的魚。
「把人家的臉當ラブペロー用不好啦……畢竟無論正反面都只會是YES n YES嘛!」男人歪著頭看你動作,抬手也許是為了幫你也許不是。但皮膚接觸時你條件反射躲開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