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キンギョ】五六
好腦子用在這種毫無必要的事上太多餘,就做自私紈絝,玩弄一個短命倀鬼,你情我願願打願挨,有甚麼不好。你攬過雙臂把人抱住,對方剛一洩力,自己就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重死了。
一不留神打了個噴嚏,驚天動地響徹雲霄。標誌著時間節點到了。倒置沙鐘漏孔上卡了良久的大粒結塊被衝散,沙線自此順暢墜落,飛快堆起一小撮流土並周而復始坍塌重塑。
「餵,你感冒了。」對方邊問邊坐起身。你一時慌了手腳,螳臂擋車般站在線性洪流前,跟著坐直伸長胳膊把人摟住,連聲說「沒那回事」。
「可是全濕了啊,浴衣。」搭在腰背上的手剛碰到便差點抽回,立刻瞪著眼睛嚷嚷,「不冷??冷死了吧。」
雨還這麼大呢,超聰明大腦進水了麼怎麼滿嘴廢話。你反扭著胳膊把手結結實實按回自己身上,嘴上說著「不冷」,眼裡說著「再不繼續現在就宰了你」。
「真沒事?」偷瞥了你一眼,「那老子可真不管了啊。」
你「嗯嗯」兩聲把身體塞進對方懷裡,剛湊近一點,突然想起,又撐著胳膊把人推開。
「又乾嘛啊?」他眉頭皺著。
「這個,」你把簪子摘下來,散著頭髮遞給對方,「前輩保管吧。」
臉色肉眼可見愈發不善,「不要。你搞甚麼呢。現在後悔?」
「不是不是。」大概被會錯意了,你慌忙解釋,「剛剛躺下的時候就很擔心,萬一壓壞碰斷了怎麼辦……就想著,能不能請您先……」
「別說話了你。」
人貼過來,你下意識緊握簪挺,手心裡都攥出紅印。
——然後,整個人猛的彈跳起身,
「摸哪呢?!」你半是尖叫半是吼人。
「えっ?」他坐在地上,仰著頭看你,「老子乾嘛了啊!」
「你、你、您、前輩、剛剛、捏……不是!碰,碰到、挨著,對,可能——」面紅耳赤說不出話,語言功能盡喪。畢竟穿著燒紅的鐵鞋至死跳舞屬於童話故事,親口復述童話故事結局後的相關內容,屬於讓你現場表演生吞紅烙鐵。每個字都燙嘴,牙關舌頭根都被燙的抖,人都要自此被燒化。
像拿捏准了你說不出口。對方大咧咧托著下巴抬頭,好整以暇看著你笑,
「老子剛剛幹甚麼了,嗯?說啊,小鬼。」眨眨眼,隨手撿起地上的墨鏡揣回口袋,像為了防止你惱羞成怒原地亂蹦踩碎,「碰你哪了?踩你尾巴了?完——全沒印象啊。說起來,是你自己抓著老子不放非要讓——」
聽不下去。你強行打斷,把不得了的名詞喊出聲,隨後捂著臉猛蹲在地上,熱氣都從指縫里透出來。
安靜了好一陣,沒忍住中指無名指分了條細縫,你偷偷摸摸轉著眼睛看。看正對面剛剛還滿臉賤笑的傢伙窩著腰縮著背,腦袋上正烏央烏央冒白煙。
「是前輩非逼我講的吧……」你下意識的用指肚轉著釵身,蹲在原地小聲抱怨。
「親……親嘴的話,就是會摸的啊。」對面開口,聲音也小小的,「胸部就主動求老子摸,下面一碰到就跳起來……甚麼情況啊你。」
「因為是兩回事……」顧不上羞惱,你遮著臉替自己申辯,「那裡和……那裡,不一樣的本來就。」
「嘖」了一聲,人湊過來,蹲在對面,在替你拉扯浴衣下擺以遮住露出來的兩腿腿根。話出口像自言自語的嘟囔,「你這傢伙……真的是……騷是騷得很,操你又不肯……」
「死變態五條你最好現在就他媽的給我說清楚!!」忍無可忍,每句話里都有再也憋不住的怒氣,「哪裡騷了?啊?你到底有甚麼毛病!!誰破處會選在大雨天里黑燈瞎火打野戰啊?!等你等多久你自己心裡是不是一點數沒有?現在急了早乾嘛去了笨蛋笨蛋笨蛋!!說誰不肯呢?操啊給你操,來,今天晚上操不夠十次五條悟你他媽的就是我孫子,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