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uctsRustAquarium Tear】三
氣的發瘋,張牙舞爪的掙了片刻,你自覺偃旗息鼓,翻了翻眼睛問,「累不累?」
「嘎嘎嘎嘎嘎?」對方笑的非常惡劣,「要說人話老子才能聽懂啊,可達鴨小朋友。」
沒脾氣。你握住他手腕拉開點,把掌心貼在自己臉上,垂著眼睛又說一次,「是不是累的不得了?」
「完——全沒有。餵,到底是在小瞧誰啊。」他翻了個白眼把頭轉到一邊去。
「小瞧笨蛋。」你小聲飛快說完並在被興師問罪前瞬間轉移話題,只在手心裡蹭臉,「有沒有甚麼我可以幫……」話說到一半自己打斷自己,「那個是不可能的。不要想了,不可能的。」
「哈?甚麼這個那個的。」對方像沒聽懂,回頭瞪過來。大概看見你又躥紅的臉,故意順勢做出誇張恍然的樣子,「哦——,懂了……我說,老子完、全沒說過現在要做那種事吧?!好歹任務還沒完啊??怎麼可能一邊警備著一邊做啊,你怎麼回事啊?色情狂?腦子里成天到晚都是些甚麼東西啊!!」
那剛才到底算甚麼意思啊。頦肌頰肌顴肌一定都燙化了,你臉嘴舌頭下巴都不太對勁也不聽使喚,嘰里咕嚕這這那那剛剛現在明明,來回來去蹦字。
「好了好了,嘎嘎嘎。」在你發難前硬憋住笑,他深呼吸一下才開口,「不過別待在床上了。」
「是,是……」你愣了半秒,下意識往對方下身掃,倉皇轉身面壁衝向床頭那邊,「要麼出去走走好了,正好看看周圍……有沒有甚麼……可疑的甚麼的……咒啊甚麼……」手足無措舌頭打結,大腦滾燙燙的,把水氣傻氣都統統加熱呼呼吹汽笛,蒸汽都從耳朵眼裡噴出來,嗡嗡響著耳鳴。
你咽了口口水伸手去拿手機墨鏡,還沒穩住鼻息扭頭遞給對方,就下意識屏氣,身型原樣僵住。
他從背後貼過來,半個人都壓在你身上。
倒是想把心捂住些,但你慌的脖子都不敢扭一下。余光里,銀白的睫毛抖了抖,眼簾微合,嘴唇貼著你側頸輕聲嘟囔,「兩……不,叄十秒,叄十秒後叫老子起來。」
就稍微,稍、微,休息一小小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