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簾恩澤】九
「さっき、ちょっとキた?明明甚麼都還沒乾。」他低下頭,視線越過遮蔽看著你,「這麼有感覺要麼做一下,嗯?速戦即決で。オッケ、決めたっ。」
說著便單臂箍起你的腰,一手撥開黏糊糊的內褲橫檔,像擺弄拼接玩具似的,隨便輕易的把你套在雞巴上。
毫無預兆事發突然,你剛叫出半聲便被緊捂住嘴。他離的極近,眼睛睜的滾圓,說「シっ」。
小腿膝蓋碰在台階上並不好受,尤其是被動作帶著磕撞,幅度頻率越高疼痛感知便越混亂。低頭把臉埋在對方肩上,被捏著後頸拎開些距離。你把眼眶里的水氣眨出去,視線相交,一時動作也停了腦子也停了,吞吞吐吐說出一句「被看到就不好了」。
「所以要快點啊!」他瞥你一眼,眼神里都是「全怪你」。旋即順著腰背脊柱臀線腿根一路摸,握住腿肚,幫你把跪著的小腿擺直,放到自己腰後,「真是服了,自己不懂得說?」
對方瞥了一眼,猛捏一把脛骨上的還未變深的淤青處,並把痛叫淫叫一並扼殺。手太大遮的太緊,直讓人呼吸困難。
隨後腰胯用力,你整個人都被頂起來一顛一顛一晃一晃。大概是為了自己方便,扣著下半張臉的手愈發用力,隱約覺得下頜骨都將被捏碎。你嗚咽著在掌心裡發出兩聲呻吟時,對方腦袋正緊貼在扯壞的制服領口後,咬著點鎖骨皮肉舔在乳房。
口交時便有些條件反射似的生理反應,想必性器早意識到了將有甚麼好事發生,熱騰騰的兀自抽抽個沒完。潦草擺弄時期待被推至頂點,一吃到底時連腳踝腳趾都跟著痙攣抽搐。軟和溫熱的陰道極像雞巴的巢穴,無止無休的抽動絞緊,並熱烈用淫水歡迎那根東西光臨其最適配的歸屬地。深埋不動便是嚴絲合縫鑲嵌,捅乾頂弄便還沒慢騰騰縮緊又被操開。
飽滿龜頭肏開層迭粘膜皺摺突入,頭冠冠狀溝再把黏黏噠噠的體液一層層勾著抽出。據說陰莖生理結構長成這樣,是為了在性交時把前一個男性內射的精液全刮出來——或許親力親為清理自己的DNA是不錯的體驗——你混亂間想起凌晨的粗暴性愛,生理反應擠出一灘體液澆在生插的陰莖頭上,並被大幅度起落帶著溢滲滴墜。
被發現後說著「自己捂好」,便第一時間改兩手掐胯骨,借著慣性重力拽著人更為誇張的起伏,幾次來回幾近整根進出。被碩大性器塞著堵著的體液一時淋淋哩哩往地上墜,滾圓龜頭捅進來的太快,陰道還沒復位收縮,便硬頂進些空氣。響聲淫蕩刺耳,帶著陰唇上被搗乾出的稠膩泡沫,鬧成一片。
在高專正門口的長階上,誰會看到。輔助監督、老師、前後輩,甚至給自販機補貨的係者甚至飛向深山的禽鳥。你捂不住叫床止不住眼淚,隔著制服一口咬在對方肩膀上,無法自持的捶打拍擊肩背發洩。
可能是制服裙擺被操的翻飛,轉手拖著屁股壓著裙後,也不知道為了遮擋誰的視線。他咬著後槽牙一個字一個字往外吐,要你放鬆點,不許再咬這麼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