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簾恩澤】四
自我認知偏差值過大,畢竟但凡有把刀就把這人砍死了。翻了個白眼,你沒說話。
「反正自動化成功之後其他都會簡單點啦,以後就可以……多約兩次會?餵,你這傢伙真的是,就知道是因為這種事,看你笑的那個樣子!!」
別說了。
你又羞又惱去堵嘴,隨後變成親吻,緊接著便做愛。
在慶幸沒提分手。
一個月。去看了很蠢的電影,去吃了久違的a tes souhaits!,在深夜沒人的高專里拖著手閒逛,在熟悉的床上糾纏著睡著。
僅回想起來胸腔里便熱騰騰的,暖流順著心房流淌下去,直讓小腹發癢性器絞緊——一方面而已。另一方面,你不確定有多少關聯性,但自那之後,出乎意料的,像活在夢里。
大概以為總算熬過來,再也不用和自己較勁了,再也不用眼看著對方不吭不響的自我虐待,並為自己唯一能做的事沒完沒了的自我厭惡了。
還是想的太簡單。
晚上敲了好久的門。好在最後門開了。
「雄死了。」你說,沒甚麼情緒。不是新消息,過來前也早把淚流乾淨了,
「夏油叛逃,已經知道了對麼。」說完眼淚又滾出來。
怎麼可能不知道。你後悔剛剛說了殘忍的話,你見不得那傢伙一副那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