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esignición】十七
「約好,可沒有下次了。」
燒火鉗滾燙的鐵尖直捅在腿根的軟肉上,皮膚毛髮淺層組織跟著一同燃燒。聽得見清晰的「呲啦」響,人肉被炙烤,冒出微妙的氣味和油脂,你撕心裂肺的嚎哭全被牢牢捂住,軀乾在床板上劇烈的絕命掙扎生理震顫,全被死按在原地分毫不移。第一次被卸掉手臂時以為這就算痛到靈肉分離了,這下結結實實嘗到了靈魂被打上烙印的味道。大概是GHB麻醉效果還在,不知算幸是不幸,如果直接痛到昏死過去,可能無需清醒的體驗這般酷刑。
每根寒毛都在瑟縮,每個毛孔都在尖叫,渾身上下無處不在哭號,一切肌肉繃緊全數器官嘶啼痛叫。
「約好了哦。」
男人貼過來補充一句,狠咬在你側頸,像正叼著獵物脖子甩動撕咬、唇齒間滲溢鮮血的凶獸。火鉗順勢隨姿態一偏,炙熱的長柄斜貼在肉上。接觸面積陡然變大,沒剛取出時紅到發光的滾燙,痛感卻不減反增。拼盡全力的自救本能只被悉皆死死壓著扣住,連想分開交合的性器都做不到。
神的國分明已降臨,其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歡愉、疼痛、靈與肉,全是他的。
在痛感極致瀕死的臨界點,哀嚎的陰道被射滿精液。
聽到金屬敲擊在地面的聲響。像剛死了一遍,像剛從水里被撈起來。空氣舔舐在新鮮傷口上帶來新鮮灼痛。你渾身濕淋淋的打顫,松懈牙關在眩暈里喘息,喉嚨里發出像因被撕裂而溢風的雜音,滿嘴鏽腥,不確定是甚麼時候讓你咬著他尺側的。作為交換,脖子大概是被咬破了,正一點點冒血珠。
「ねぇっ、」性器沒退出來。男人直起身,舉著胳膊正反審視,似乎在檢查自己被你咬破的傷情。沒急著反轉,沿著手腕下流的鮮紅血液像不是他的似的,不屑一顧不值一提。話說的輕描淡寫,聽的你心驚肉跳,「好像……多少有點理解了,大尺度性愛的樂趣……你是失禁了,對吧?感覺和之前有點不一樣……乾嘛又憋住啊,嗯?ねぇねぇ、剛剛吶,非常湊巧,我在床上摸到這個誒——」
他把你沾著混著血液體液組織液一塌糊塗的腿根分的更開,扣弄了幾下前庭,將甚麼東西抵在尿道口,
「能不能再試一次,嗯?」
是你拆掉針頭的注射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