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esignición】十五
做完再開口其實也算好時機。如果不是繃帶纏的稀爛差點真把人勒到雙目失明的話。
裹是裹的死緊,像恨不得蹬腿踩臉借力玩了命的揪著拽;打結掖邊卻松的一塌糊塗,絕對會隨便動一下就散開。不確定這是否就是為了「沒有六眼」而採取的實際措施。
滿頭問號的偽傷患在差點被勒到前額變形的過程中,進行了前所未有的嚴格表情管理,等緩過神,剛準備阻止你和壁爐較勁,人已經玩完火一溜煙不知道跑哪了。
索性你很快回來。
但一眼便看見,這次後腰上別了相當大膽的咒具。
「隔著無下限也還是很熱啦。所以快點快點,就別睡了吧,嗯?心怎麼這麼大啊你。他人也是很辛苦的,手上都出汗了誒。」
即便用術式強行創造出安全範圍,還是只覺得人都要就此溶化。
基本屬於人工回光返照。分不出是唾液淚水還是汗,搞不清是分泌了更多還是瞬間蒸騰。你嗚咽一聲,喉嚨像沾上火星的柴薪,在氧氣稀薄下咳到快把肺吐出來——被適時猛捅,倒是吐出些透明清亮的水。大抵是胃液,因為腹部像在絞擰,正連帶著全身臟器抽痛。
「所以根本沒殺心嘛……那傢伙現在還活著吧?」男人扯著頭髮,把你臉揪高了點。
「……家……救——」感覺舌頭都被燒傷,連帶著每個單音都滾燙燙的。
「オケオケッ、那硝子呢?」
你猶豫了一下,在被抓著腦袋壓低前掙扎著喊,「縱……」
「えっ、縱,脳の縦隔?ウソっ、那豈不是超危險??稍偏點不就真死掉了嘛。你倒是膽子小點啊!!」雖然不知道是怎麼聽明白的,但情緒肉體可知的高漲起來,「然後……對了,」
——麻煩了。
如果方才算得上是生死之間的殘燈復明,那麼現在,意識到話題走向的剎那,你腦子里的殘燈像被接入十萬伏特瞬間照亮整個歐亞大陸板塊,連每條火山地震帶都從地心到峰頂照的明明白白——你用盡全身氣力和僅剩的意識扯著嗓門喊,
「夏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