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esignición】八
試探和展示是有價值的,他「看」著你。你甚至能想到繃帶後圓呲的眼眶。
死撐的意識在混沌邊緣滑墜。你舔了舔下唇,吞咽唾液的聲音比性器交合擠壓出的水聲更響,「您不想問原因麼。」
男人像在猶豫要不要把彈片摳出來。沾了點血,拇指食指蹭了蹭便作罷,轉而幫你把頭髮輓到耳後。
「……固定流程?惡役獨白心路歷程甚麼的。」他說完,揪起襪帶彈了一下,腿根軟肉「啪」的響了一聲,血蹭到你皮肉上。
「沒那回事,」手指勾著項圈內側,你把對方拉近一點,嘴唇貼著流血的創口。只自己前後摩擦小幅度擺動腰肢,有一下沒一下的磨,很癢。你說,「是告白呢。」
「都是實話?」像不死心又確認了一遍。
想象得出男人眯起眼睛的樣子。你想把繃帶拆掉,無論後面是月白的疤還是粉嫩的、像臟器內裡外翻般的肉稜——不是更好了麼。
你點點頭。
「女人真是可怕死了……」他嘆了口氣,似乎翻了翻眼睛,「先射一次總可以吧。不知道你下的甚麼東西,感覺快起反應了。」
可能是腦子越轉越慢的緣故,理解起來愈發睏難。條件反射下你握槍的手虛撐著牆,被捏著屁股抱著操,顛的腰直不起來,只把嘴唇咬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