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esignición】六七
舌尖熱乎空氣濕冷,皮膚體感反差過大,哆哆嗦嗦逼里擠出一股水。趁對方忙著扯衣服顧不上捅你的間隙,摸索抓住鎖鏈在手腕上繞圈,你試著把話連成句,
「我把他們殺了。」
你想說。哪怕不該講。表述衝動與性慾像鏈條上緊緊咬合鎖死的兩段,缺一不可。
「ヘェー、這麼強啊,了不起了不起。殺了幾個呀?」大概以為你指的是詛咒師。對方剛把乳房剝出來,托著晃了晃,「上次就想問吶……好像變大了點誒。還是太久沒玩,產生錯覺了?」
情緒高漲的莫名其妙。攥著奶子再操你的時候像準備把人頂飛出去似的,又重又急。
所以你話也說的斷斷續續,
「伊地知潔高,割喉;」貼著你後背的手僵了一下。
「家入硝子,頭部槍擊,是在其救治前者時偷襲的;」能感覺到指尖力度變化。
「庵歌姬,腰斬,砍成兩段後,上半截還爬了一陣子;」沒再動作了,陰莖還埋在身體里,男人扼住你的咽喉,把人提起來點,他在「看」你。
「夏油傑,哦,他其實是有機會把身體奪回來的,但原裝大腦被絞成肉泥就沒辦法了。」
呼吸困難。硬要推測的話,很可能在扳著你嘴「試毒」時趁亂灌了GHB。劑量不大,萬幸稀釋過,不然早喪失自主意識了。誰知道這傢伙醒這麼快,翻騰東西手這麼欠。鎖鏈還是留的太長,就該把這個人每根指頭都鎖起來。
「認真的?」他問你。
沒下死手,大概因為不信。
半根陰莖塞在逼里沒動,你被單手掐著脖子拎高。陰道還在生理性縮緊吮壓,膝蓋和腿姿態彆扭不好撐勁,尿意——不好說來自瀕死感還是媚藥效果,讓小腹性器墜重難耐。敏感度攀升,貼著對方的大腿內側、虛碰著的屁股陰唇、甚至被緊扣的脖子下頜頸動脈,處處死穴,像深秋枯黃草場邊掉落的煙蒂,燃燒焚盡道德超我。
你咧著嘴角低喘,如果不是被掐著脖子大概能笑出聲。想起對方應該看不見才對,但也沒再說話。
「就你?」他像被逗笑了,手上稍微松了松勁。身體被重力牽引落下,逼把陰莖猛吃到底,擠出一聲咕嘰響。一時都沒再說話。
「……弱小的垃圾才抱團嘰嘰喳喳找存在感。」緩了會才開口,句尾無意帶出半聲嘆息呻吟。你又在手腕上輓了一圈鏈條後,右手摸向後腰,將Colt Mustang XSP槍口直頂男人前額。
「進行過改造調整,彈頭鍍了天逆鉾粉末,適用於六眼剝奪失敗的預案。」你一邊向下解開擊針保險一邊說,「您說得沒錯,有些藥是得您醒了才能下。
現在,五條先生可以選擇被一槍擊爆腦袋,或者和我做愛。」